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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在越王府做事,只要能得到官爵,做什么都无所谓。”
翟英以前就非常不喜翟都,没有客气:
“你以为官爵是那么容易的吗?有些人一辈子都没得到。越王府已不差人了,也请不起你。”
翟都一下子站了起来,怒声说:
“好好,我不远千里来投,以为你们会看在亲戚份上,帮帮忙。没想到你们如此绝情,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不说越王府这边,翟都被气走后,来到一间酒馆,喝得酩酊大醉,碰到一队人马走来。
翟都走着蛇形步伐,眼看要撞到一辆大轿,被人一把抓住衣襟。
“你这疯汉,竟敢冲撞太子的大轿,有何企图?”
一听是太子的大轿,翟都的酒也被吓醒大半。
昏眼中,大轿停下,见一个身穿蟒袍的人掀开车帘。
此时翟都已被反押双手,疼痛让他清醒一些,扑通一声跪下:
“太子爷,小人没有什么企图,小人只是喝醉酒不小心。小人叫翟都,是越王妃的哥哥。求太子爷看在越王妃的面上,饶了小人吧!。”
李承乾一眼就看到翟都已醉,本想当着大街上的人,搞一下仁义方面的摆拍。
一听是越王妃的人,心里瞬间涌出一股复仇的快感。
“此人竟敢假借醉酒,对本宫意图不轨,带走详加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