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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只是回想我这一生，仍旧是不怎么甘心，就想借酒消愁……”
“啊？”
景辰大吃一惊，念头急速闪烁，心中生出猜测：
“莫非……张旸老哥你自创真意，失败了？！”
“对！”
张旸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伸手道：
“进来说吧。”
“好。”
景辰点点头，和张旸一块，进了庭院之中。
“轰！”
张旸拂袖一挥，灵光闪烁：
那些空置、破碎的酒坛子，瞬间化为粉末、融入泥土。
原本狼藉一片、处处残破的花草，包括断折倒地的大榕树，都在眨眼间恢复如初。
整个庭院变得焕然一新，就像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张旸老哥，好本事！”
景辰见此一幕，不禁赞叹道：
“看来一个月的闭关，你的手段又有精进了。”
“是有点进步，只可惜……”
张旸坐在石凳上，摇摇头道：
“这只是微末之技，而并非立身之本。”
“我对念合之法的运用，有了些许进步，但最重要的自创真意，仍旧没有成功。”
景辰也在他对面坐下，开口询问道：
“张旸老哥，究竟怎么回事？”
“你闭关之前，不是说这一次希望很大吗？怎么就突然失败了？”
“哎……”
张旸闻言，长叹一声，缓缓道：
“其实，是我小看了自创真意的难度。”
“这一个月来，我参悟了十二种不同的真意，可以说有了极大收获，超过了过去数十年的积累。”
“我扪心自问，自己尚且有些天赋，又参悟了二十多种真意，积累之深厚、纵观天下也少有人能及。”
“历史上，那些先贤、天骄们积累尚不如我，都能自创真意成功，没理由我不行吧？”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才露出一丝苦涩笑容：
“可事实证明，我还真的不行！”
“参悟的真意越多，我越是觉得迷茫，前路好似越发被重重迷雾封锁、看不真切。”
“我的真意雏形，永远都只是雏形，和自身功法根本不匹配，无法踏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
“一直到最后一种真意参悟完毕，我便不禁陷入了绝望之中……”
他说着说着，眼眶竟微微湿润，声音沙哑道：
“我的寿元，只剩下三五年了。”
“我辛苦这一辈子，受过不知多少人的白眼、嘲讽，出生入死、亡命搏杀不知多少次，就是为了开辟前路、成为尊者。”
“可现在，希望彻底破灭了，百年辛苦，一朝付诸东流。”
景辰闻言，不禁沉声道：
“张旸老哥，你现在这么自暴自弃，才是真的完了！”
“自创真意之路，本就艰难困苦，不到最后一刻，焉能断定成败？”
自创真意，就相当于自己打磨一把钥匙，来打开自身的元胎之门。
钥匙本身是不会断的，只有合适与不合适的分别，所以在理论上只要人还没死，就还没有真正失败。
若是断定自己失败了、放弃一切希望，那才是真的完了！
“不，你不明白。”
张旸闻言，自嘲笑道：
“我的前路已经断绝，如今已经是废人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