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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眼,斥道:
“别藏着,我看见了!伸出来!”
景果闻言,不情愿的伸出手来,手掌心赫然有着通红的戒尺印。
“你!”
景辰顿生怒气,呵斥道:
“你又和那群小崽子一块,去偷人家的东西吃了,是不是?”
“每次都是这样!次次被张先生打手心,都记不住教训!”
景果可怜巴巴的道:
“哥,我只是肚子饿啊,再说也不止我去偷了,他们都有份的……”
“别狡辩!”
景辰来到他身旁,沉着脸道:
“景果,你记住!”
“我们是穷,可我们不会偷抢别人东西,要挺直腰板做人!”
“这是个很坏的习惯,必须要改掉!”
“你现在偷东西,无非是给人家赔罪、还回去,被张先生打手心。”
“可你要长大了,还去偷东西,那就要砍手砍脚、吃牢饭……”
景果听到此处,不服气的道:
“谁说的?”
“那蔡老板的儿子蔡小军,也和我一块去偷了,张先生根本没打他!”
“这说明只要有钱有势,哪怕偷人东西,也不会受罚的,我受罚只是因为我们家穷,张先生看不起我们……”
“你……”
景辰被气得够呛,正准备继续呵斥他的时候,一旁的瓦罐盖子“扑棱扑棱”的响了起来。
“娘的药好了。”
景辰连忙转身,匆匆跑向土灶,口中道:
“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再收拾你!”
很快,景辰放下几味后下的药材,便将瓦罐中的黑褐色汤药倒入破旧陶碗中,小心翼翼的端入里屋。
里屋内,光线昏暗、头发灰白的妇人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娘,药来了。”
景辰端着药,俯身到了床边,吹了两口,递了过去:
“您快趁热喝了吧。”
“辰儿……”
母亲并未接过药碗,而是用浑浊的双眼盯着他,声音沙哑道:
“我先前就告诉过你,别再给我买药了。”
“娘一把年纪也活够了,你爹都等着我好多年了……”
“娘,您这是什么话?”
景辰眉头一皱,故作生气道:
“您才不到四十呢,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您放心,只要喝了药,您的病迟早会好起来的,我还盼着穿您亲手缝的新衣裳呢。”
“不,辰儿……”
母亲的双眼流出泪水,缓缓摇头:
“下个月,小果子又要交束脩了,你难不成还去借?谁能借给咱们家?”
“咱们穷苦了一辈子,小果子聪明、能读书,不能因为娘的病,断了他的路。”
“还有小雨,她也快要嫁人了,咱们家就算穷、置办不起嫁妆,也得给她买几件首饰吧?不然去了婆家也让人看不起、处处受欺负。”
她说着,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勉强压下后、才断断续续道:
“还有你……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娘的病,娘自己清楚……治不好的,别再为我花钱了。”
“娘是看不到你娶媳妇那一天了,但娘不能看着,咱们这个家被我拖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