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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防着后手。于是山东庄家的人带着两车子的东西来了荣国府门前,只是却叫贾母黑了脸。原因无他,领头者一身高高在上的模样:“到底是这府里的嫡长媳,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也是府里的嫡长孙,族谱上也是一样尊贵。我家姑奶奶是嫁来了都中你贾家不假,可也莫欺我庄家远在千里之外的山东在都中人少。可即便人再少,好歹也是能为姑奶奶做主的。”
贾母显而易见地沉了脸,冷声道:“山东庄家不是自诩书香大族么,怎的连规矩也不懂。这是你一介下仆对主子说话的态度!”
“庄家的尊敬之心从未改变,只是这尊敬是给同样尊敬我们的。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出口,老太太是聪明人,想来应当是不需要我这个一介小小仆从,特意说明。”
贾母当时差点是摔杯离去,只是想着自己的身份,强忍着怒气说话:“便是你庄家再尊贵,我荣国府也不是你能欺辱的。”
领头者微微一笑:“是啊,老太太是老封君,我家姑奶奶也不过就是个举人的夫人,连封诰也未曾得。老太太何等尊荣,应当是会明白小辈们的心的。”
一句小辈们便将事情又变了性质,贾母倒是想与这丝毫不畏惧的人好好说道说道庄宿阮在荣国府的作为,可偏偏叫她一个“小辈们”堵得不知该如何说起。
末了,缓了又缓,贾母终是摆手,示意自己老了,好些事情还是要小辈们自己看着办的。她早没了那些精力,做个老封君,看看孙子们承欢膝下便是了。
闷亏她吃了,为难庄宿阮她也没有,是觉着自己到这份儿上了,还要为着这个自降身份去为难一个孙子媳妇,也是有失颜面和体统。贾母淡淡的,底下人见风使舵,自然也都是淡淡的。
“奶奶,咱们回罢。”雁书扶着庄宿阮的手,轻声道。
庄宿阮想起染画说林乐曦又差人给在这边的黛玉送东西过来,笑道:“乐曦做事周全圆滑,给她妹妹送东西自然也是会给咱们这些人一份。今儿我正巧有事,想探探她的口风。在这走走,心里就不那么憋闷了。”
“奶奶还是担心江南么?”雁书知道庄宿阮口中所指之事,“山东离江南甚远,老爷太太也没有这些心思去争那些个。”
“父亲母亲没有,不代表庄家旁人没有。”庄宿阮似是意有所指一般,笑着说道。
雁书一愣,这是再说……
唐嬷嬷送了贺礼回去,看着屋子里正安静练字的黛玉,叹息一声,转头便去寻了梁妈妈说话:“方才跟着那位爷来的女使可是贴身使唤的?”
梁妈妈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本意,点头道:“你也瞧出来了。那位女使姑娘可是好本事,我原本也不好多说的,只是提点了姑娘几句。看着姑娘这副情状,应当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那女使眉峰已散,别人瞧不出,咱们这些经过多少事的老人却是一眼能瞧明白的!”唐嬷嬷也是一样心内鄙夷,“便是再急,也不该这时候啊。那位爷才几岁,便开了荤,那往后哪里还了得!”
“可不是这话么。幸而姑娘心中敞亮,都明白着呢。院子里里外外严实着呢,如今你又来了,他们便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骨头几斤几两重咯~”梁妈妈嘴角勾起的笑容泛着通体的寒凉。真是藏起了利爪当人是家猫没威风乖顺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