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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忙坏了吧,这可是妹妹亲自督着人做的,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绝对是母亲喜欢的味道。”
听见是自己小女儿亲自督着做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很快反应了过来,冷着一张脸:“这丫头,不好好在屋子里头反省自个儿的过错,做这些作甚。”
庄初妍在外头宴席上与人闲聊时很说了些不该说之话,叫庄缙平后头知晓了,回来便狠狠发落了。庄初妍因此叫罚了禁闭,在自个儿的屋子里反省。如今也有小半月了。
庄华章身为女儿,自然了解自己的母亲所思所想。应氏虽然冷着脸,但是语气却缓了,笑道:“妹妹知道母亲这些日子过于操劳,想着自己非但没有为母亲分担反而给母亲添了好大一个麻烦,心里过意不去。想叫母亲舒坦些。母亲尝尝,可好?莫辜负了妹妹的一片孝心才是。”
应氏看着言笑晏晏的大女儿,想着自己这般美貌又知趣懂事的大女儿到了及笄之龄却还未曾看定人家。小女儿年纪又小,不懂后院里的那些个弯弯绕绕,心里忧心她以后去了夫家如何应对那些妯里日常。反倒是外头来的那个,处事圆滑,嫁了个好人家。往后岂不是……
“你说说你,凡事若是能真上心些,哪里能叫那丫头比下去。”应氏忍不住拉着庄华章说起了这些个闲话,“庄宿阮那个丫头除了嫡长女这个身份,有哪一样是你拍马及不上的?你父亲那是碍着他大哥的面子,你又是为何呢?你妹妹不过就是瞧不惯说了她几句话罢了,你父亲便让她在屋子里闭门思过。你不帮着你妹妹,还与那丫头走的如此亲近到底是为何?”
听见这个,庄华章神情便渐渐淡了下去,将手里的羹碗放下。她这个母亲旁的都好说,唯独这个,每每都不肯低头。
“母亲,您怎生又说到这个了。”庄华章转而端起了茶盏,“她是堂姐,来咱家也不过为了备嫁罢了。过不得几日便是别人家的人了,敬着些又何妨?”
应氏却是恨铁不成钢:“她父亲与你父亲本就不是亲兄弟,不过是占了个名分罢了。哪有人放着亲生不疼却去疼外头的的道理。你父亲走到如今很是不易,你跟着那庄宿阮这般亲近,不怕叫她知道你父亲的规划坏了大事?!”
“母亲说的是甚规划甚大事?华章不解。”庄华章摇头,看着应氏道。
“你!也罢,你总是我的女儿。有些事儿你不懂也毋需懂。”应氏摆摆手,自己拿起那羹碗,“初妍那丫头是想着要出来参与庄宿阮的婚宴,不然倒叫外头人瞧笑话了。堂姐成婚,妹妹不在。让外头知道,这不是笑话是甚。”
庄华章理了理新做的岚媛青绿百褶裙,气定神闲道:“原本我想着小妹是知道自己行为不妥,想明白了,这小半月也不短了。想着来探探母亲口风,说不得借着堂姐婚宴的名头让父亲松口放了小妹出来。可如今听母亲的话头,想来还是让小妹多在屋子里待些日子为好。免得在婚宴上一个不察,说了些很不该说的,说出去叫人家知道,那便是丢了好大的脸面,还得让人家看庄家两户人家内里不和,对父亲的官途也不利不是。”
应氏听见庄华章的这一番话,气的心肝儿颤:“我辛辛苦苦将你培养成如今这副模样,你便是这般回报与我的不成?!庄宿阮背后有谁你不知道不成?咱们背后又站了谁?初妍方是你亲妹妹,你不向着自家姊妹倒是偏袒外人!庄华章,我瞧着你是忘了自己是从那个肚皮里出来的了!”
闻言,庄华章立时起身屈膝告罪:“母亲,女儿并无冒犯之意。只是觉着父亲那日的话说的极对,世家大族该互相扶持方能长久。咱们在京都本就孤立无援,若是连远在山东的大伯也断了联系,那往后咱们庄家在京都岂非叫人轻易看扁?”
“你这话不对。”应氏在这上头清醒异常,即便她确实不喜欢庄宿阮可也不能因此丢了骨子里的东西,“尊严是要靠自个儿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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