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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承受的。如今解释这些再无用处,只会徒增烦恼,而林齐氏恰恰是最不喜欢拖沓与麻烦的。如今,也只得快刀斩乱麻了。
“我交了钥匙和账簿上去,儿子,大抵会无事。”
“老三家的,你竟敢瞒着族中众人私自做决定!”九房当即跳了出来。
“横竖,这祖宅与财产都与我家无干。两个祖宗,我也不好占着人家的窝不挪屁股啊。鸠占鹊巢,到底不好。”林齐氏素来不喜这九房的当家主母,一股子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我儿子犯了错,牢子也进去了。苦头也吃过了。该报应的也报应了。那些个东西失了便失了罢,又有甚关系。大不了我家再积累便是了。何苦为了那些死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坏了与如海家的情分,折了自家的儿子进去。这不值当!我家只泊儿一个孩子,我们两个还靠着他养老送终呢,可不能少了香火供奉。等他出来了,咱们一家便搬去我母家湖南。你们如何,且看你们自家的造化。随你们如何说如何骂。”林齐氏赶着人家开口前将话头率先提了出来,
“你们也是知道我的,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莫看我平日里好说话这回还是一样好说话。若轮不着我自家也就罢了,可既然轮着了,那便别怪我顾着自家弃了别家。那些个东西我愿也不在乎。当初若非你们求上门来,说的那样艰难,我也不会一时心软叫你们糊弄了去。给你们出了主意让你们打林枨私产的主意。好处我是没吃着,倒是带累我儿吃了苦。”
四房当即上前,若非身边人拉的快,只怕就要挠到林齐氏脸上去了:“老三家的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好处没吃着那你家这几年供着林泊出去花天酒地的银钱从何处而来?这几年住着青砖黛瓦的上好屋子又是打哪儿来的?你如今一句没落着好儿便想将这些统统抹去,想都别想!”
林齐氏惊魂未定的整了整自己的妆容,冷笑道:“你以为我想这样?!若不是林乐曦拿我儿子威胁,我还不想淌这浑水呢!也罢也罢,我能为有限,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尽说了,是好是歹你们瞧着办罢。”
看着进去的林齐氏,余下几房俱是又惊又俱。人家交还了东西带出了儿子离开,那自家呢?他们大抵知道自己儿子犯的是何罪,若是秉公处理差不离便是个杀头。可若是还了,可能换回条命否?却又是个未知数。
可林齐氏这话到底还是起了效用。没过几日,又有人追着林家启程的船只交还财产。虽则剩着不多,好歹还是给了。那人家看着林乐曦面上淡淡的应了,心里惴惴不安。深恐林乐曦出尔反尔,届时自家丢了财产还失了儿子那才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谁知竟还真就好了。回头自家儿子不曾再受刑罚,待遇不算如何,可到底是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此行一出,人蜂拥而至。
“小姐,奴都清点过了,除了追不回来的,余下的也只差了三四样了。”菖蒲将算好的新开的册子双手奉上。
林乐曦放下手里的绣棚,细翻了翻册子点点头:“那三四处也就罢了,由他们去罢。需得留些余地于他们才好办事。吩咐下去,看着苏州林氏三房接了人,上船往湖南去了,才陆陆续续放人。”
“小姐,您要保他们的命么?”茱萸端着新鲜的水果进来,问道,“您费了这许多功夫,才堪堪追回这些。难不成就这样将他们放回去?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你们觉着我是那等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主儿?”林乐曦接着低头捻绣花针。穿针引线的绣着那半开的牡丹。
菖蒲笑着摇头:“小姐一向恩怨分明,如何会叫人这般轻易过去。”
“算算日子,从四月去了到如今,也有三四个月了。小姐可是又有好主意了?”茱萸将井水湃过的果子切开送来,取了白兰花小扇轻轻扇着。
林乐曦专注的看着手里的针线,轻笑道:“你们几个如今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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