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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麻将馆之后,里面已经是聚齐了十几个人,组成了两桌麻将。
直到云汐进来说自己要玩,一个人立刻就给他让开了位置。
待云汐坐下之后,还是老规矩,一把一万,没有钱的话就用一年的寿命来还。
云汐拿出了自己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女人带镜子天经地义,就跟和尚带念珠是一样的道理,谁也没有在意,赌局正常开始。
可是两句完了之后,云汐就感觉不对了,用小镜子去看对方手里的拍的确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但跟他坐在一张麻将桌上的三个人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要说好到怎样一种程度,明明是花猪的拍,硬是打成了清一色,伸手就能抓到,糊的时候,经常是自摸。
最让人难以想象的是三个人打牌动作非常的自然,跟本没有相互喂牌的意思。
打完一圈之后,云汐愣是没有赢下一把,不甘心的他又打了一圈,依旧没有讨到任何的便宜。
云汐很清楚事情不妙了,用洞察术测了下自己的命数,本来是能活到八十九的,愣是少了八年。
云汐知道遇到的对手实力比自己要强,不管怎么玩肯定都是输,最后退出了赌局。
她加入没人欢迎,她退出同样没有人有任何表示。
走在路上云汐越发感觉到了不对。
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洞察术观看那一家麻将馆的动向。
里面的每一位赌徒都是异常的沉默,有赢有输,有赌命的,也有赌钱的,但却看不出一丝的端倪,也没有鬼怪自有的阴气森森。
本打算是为自己整容赢下一些钱,然而钱没有赢到不说,自己的寿命还被搭进去了八年。
显然云汐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吃亏,加上麻将馆人多,对于对方布置的局,是想当的不清楚。
没有办法只能来寻找吴张辉帮忙,而吴张辉呢,第一个就想到了我。
听完了吴张辉说的前因后果,我是一脸的惊讶:
“吴张辉,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没有点本事的人谁敢做这样的一个局,云汐既然知道是别人的局,还跑去赌,这的有多大的心啊?”
“不是说兄弟我不帮你,你仔细想想,对方既然能做命局,以命为输赢,那阴阳法术能差了?你,我还有云汐三个人加起来的年龄都没有人家老板的岁数大吧?更何况这样的局,肯定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团伙作案,咱们能招惹的起?”
“伟哥,云汐挺可怜的,你说一个女孩子这么胖下去,也就嫁不出去了,为自己着想没错!”
“何况我们是哪个人身在一个巷子,还是同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可能就这么放着啊!”
“现在云汐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不是要让我去砸场子的,就是想让我们将她输掉的寿命给赢回来,符箓之术伟哥你是大拿,这件事没有你还真的不行!”
我摇摇头对吴张辉道:
“真的不是兄弟我不帮你,你好好想想你跟云汐加起来怎么也算是这个巷子最强的组合了吧,一个阴的行家,一个会洞察术!”
“云汐的洞察术,即使没有修炼到满级,起也能算是小有所成吧?如果你们俩个都没法解决,加上我一起又将如何?还有,云汐的本事真的已经练成了算到每个人能活多久?”
其实我真的非常的好奇,人的命数虽说是天定,但一辈子太长,不确定的因素总是很多。
比如有的人能活八十八,却突遭横死,终于夭折,这样的人占绝大多数,连人的掌纹都随时变化,更不要说寿命了。
其实寿命受很多因素影响,大的环境,因果,善恶都能影响命数的改变。
古时候曾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人本来第二天要死了,判官都准备来勾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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