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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端,重量相当于十几块瓦砚的铁砚,你若是背着这铁砚,行走都困难,还如何游历名山大川呢,”
戴子瑾以及四个徒弟一听,都频频点头,貌似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这时候,外行人耿长怀瓮声瓮气说到:“说的对,贤弟你说的有道理,假如有人真的背这么重的砚台去游玩,那被压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有可能被误认为是苦行僧在历练啊!”
“哈哈哈哈……”大家都被耿长怀都笑了。
雷碾子又问道:“师父,那我说的那个端砚分量重不重呢?”
费叶平哼了一声说:“端砚是以其特殊的材质而出名的,最大的特点就是,研好的墨多长时间都不会干涸,
做工多是出自雕刻名家之手,使得其身价不菲,是一些达官贵人豪爵名宦,以及收藏名家追捧的名器,
更是一些纨绔子弟和胸无点墨之人,装逼用的神器,
然而这千金难求的端砚,在那些真正的墨客文豪面前却是不屑一顾。”
景铁锁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呢?是买不起还是有什么规矩限制着呢?”
费叶平微微一笑解释道:“买不起只是一方面,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出门不方便携带,
因为过于名贵,万一途中有盗抢之类的不测,或者磕磕碰碰的事故,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磕磕碰碰还只是损失一些银钱,摊上盗贼和强盗说不定还会把性命搭上,
所以说端砚不是文人墨客,游山玩水喜欢携带的器物,
相对而言瓦砚倒是避开了,这些名砚台该有的弊端,以其器型轻巧,物美价廉的优势,成了文人墨客游山玩水的首选,”
费叶平说完之后,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水润润嗓子,
四个徒弟趁机议论起来:“天哪,那端砚是什么做的,千金难买呀?”
“那是名贵砚台,买的就是噱头。”
“那玩意不是正经人能买得起的,再说了,正经文人也未必会去买它!”
“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没听师父说嘛,这都是那些纨绔子弟,和胸无点墨的货色,装逼充大头给脸上贴金用的,知道吗?”
“哇,都是这些货色在用端砚,嘿,听听都恶心,白瞎了这名砚台了。”
“哈哈,其实碾子应该买块端砚充充面子,”
“为什么是我呀,我又不是纨绔子弟呀!”
“嘿嘿!但你是胸无点墨之人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费叶平,耿长怀以及戴子瑾三位长辈们,都被这四个活宝惹笑了。
大家议论了一会,景铁锁又问到:“师父,古代除了铁砚,木砚,玉砚,端砚,喔,对了还有瓦砚,在没有其它材质的砚台了吗?”
费叶平一边给水烟袋装着烟丝,一边解释道:“除了你说的这些砚台之外,还有青铜砚,黄铜砚,澄泥砚,抄手砚,黑端砚,还有砖砚等等,
各种材质制作的砚台数不胜数,真可谓五花八门层出不穷啊。”
四个徒弟一听,都扭头对视一眼吐吐舌头吐槽起来:“卧槽,砖头也可以做砚台?”
“咋不能做啊,瓦片都能做,砖头为什么就不能做砚台啊?”
“砖头做的一定重的不得了,”
“为什么?我可不觉得砖头有多重。”
“我说的是秦砖啊,秦朝的砖头知道吗?”
“你是盗墓把脑子弄坏了吧,动不动就把秦砖弄出来了,你咋不说瓦砚是用汉瓦制作的呢?”
“真要是用一块秦砖雕个砚台,背着它要是摔倒了,没人扶都起不来,对不对,”
“哈哈哈哈,亏你想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