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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这不叫犯糊涂,这叫做富贵险中求,懂吗?”
景老爹推了一把帽根舅说:“走吧,走吧,什么险不险的,没有危险都会让你叫喊来的,真是的。”
帽根舅咧嘴一笑,扭头朝大凶之地走去,景老爹紧随其后,那架势真像说如影随形,其实是景老爹心里非常害怕,所以才紧贴着帽根舅行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齐腰深的乱草丛中,景老爹看着草丛中的石雕,失声大喊:“帽根啊,这些石雕应该是墓冢前面的石人石马吧,为什么会被打碎扔在这里呢?是不是这里有什么大一点的墓冢吧?”
帽根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答到:“管它呢,咱们是挖药求财的,又不是研究石雕的,别说给它打成两截了,就是打成碎块,也和咱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哥哥,你说对吗?”
帽根舅说完之后,扭头看看景老爹,然后又指着前面的沟壑说道:“哥哥,你就不要寻思这石人石马的事了,你看看这地形…这……这水沟旁边谁会埋在这里啊,真要埋在这里,难道就不怕让水冲走了吗?”
景老爹伸着脖子,看了看不远处的沟壑,自言自语到:“也是啊,谁能埋在这个水沟边上啊,可是这石人石马又是如何扔在这里的呢?”
景老爹独自站在那里发愣着,帽根舅扭头招呼道:“哥,走吧,咱就是想挖点药材养家糊口,你咋跟这石人石马耗上了呢,”
景老爹这才回过神来,连声应到:“走了,走了,你说得对,我这纯粹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说完之后就紧跟在帽根舅身后,朝沟壑边上走去。
站在沟壑边上,帽根舅指着沟底说道:“哥呀,你看就是那里,长了那么多柴胡,咱俩下去挖掉,今天就不会空手而归了。”.
景老爹微笑着点点头,朝着帽根舅挥挥手,两个人拿着葯锄,踩着乱石来到了沟底。
来到那片柴胡跟前,两个人抡起葯锄就是一阵忙活,
忽然,景老爹用葯锄拨开面前的荒草,惊喜的对帽根舅说:“帽根,快看,这里还有几株茯苓,这回不枉来这大凶之地一趟了,”
帽根舅回头一看,憨憨的笑着说:“我就说嘛,这地方没人来过,只要有药材,数量肯定不会少的,对吧?”
景老爹用葯锄把子,在帽根舅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说:“少在这里表你的功劳了,赶快过来挖茯苓,争取在太阳落山以前挖完,这个大凶之地,我可不愿意在这里摸黑干活呢,”
帽根舅赶紧弯腰开始捡茯苓跟前的乱石,景老爹用葯锄卖力的挖了起来。
两个人刚开始作业不久,忽然,在前面搬着乱石的帽根舅,一声惊叫吓着了景老爹:“哥哥呀,这………这………这是真的吗?………这个马尾松,这个马尾松的根部,咋就生了这么大一坨茯苓呢?”
景老爹赶紧扔下葯锄,来到帽根舅面前,
当他看到眼面前那颗马尾松的根部,生长着那么大一坨茯苓,他不淡定了。
景老爹伸手摇了摇帽根舅的手臂,无与伦比的美丽问道:“帽………根…啊……我不会是……眼花了………吧……这颗马尾松上咋可能长这么多茯苓呢?”
帽根舅得意的笑了笑说:“哥哥呀,你没有眼花,这一切都是真的,这松树是真的,这松树根部的茯苓也是真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吧,”
景老爹从迷惑中惊醒过来,摇摇头用牙齿咬了咬舌尖,觉得有点痛,这才相信帽根舅说的话是真话。
景老爹恢复了明智,挥手一把推开帽根舅说道:“让开,让我去看看前面那颗马尾松的根部,是否还有茯苓生长着,”
说完就不顾帽根舅的阻拦,跌跌撞撞的朝前面一颗马尾松的跟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