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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元朝就销声匿迹了,市面上再也没有耀州窑的瓷器了。”
史大夯插嘴到:“师父你不是说过,咱们眼前的这些耀州瓷器,可都是北宋年间的,不会是那时候烧制的御品瓷器吧。”
庆康大人一听耀州窑口消失了,他知道这是个非常不错的商机,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些耀州黑釉瓷,将会是窑口还抢手的器物了,
于是眉色飞舞的也来劲了,扯着脖子问费叶平:“哥哥,多亏有你掌眼啊,要不然我就把这些东西都给贱卖了,惭愧啊,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庆康大人在一边长叹短嘘的赞叹着费叶平的好。
雷碾子看着庆康大人,用玩笑的口气说:“大人,用不用把这些黑不溜秋的器物扔到柴房里去,要是扔,我刚好要去茅房,随便帮你捎带着扔几件。”
庆康大人一回头,虎目园睁说到:“扔吧,我看先把你扔了才对呢。”
大家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雷碾子倒是镇静,看着庆康大人打趣的说:“可不敢把我扔出去,我刚才看见街上有几个小媳妇,都想和我搭讪,你要扔我出去,让她们捡着了可就不会送回来了,我师父就没有我这个好徒弟了,”
史大夯怼到:“人家小媳妇眼睛瞎了能看上你?”
杨树根阴阳怪气的说:“咋就看不上雷师弟呢,雷师弟这身板,对小媳妇来说就是一味好补药啊。”
景铁锁故作陈着脸说:“那就更不敢扔了,万一真让捡去了,用上一半年,送回来就成药渣了,师父也不要这个徒弟了。”
“哈哈,哈哈,昨天是狗肉,今天成了药渣了………”
“哈哈………”
庆康大人和费叶平,被这几个二货的言语,笑的气都喘不过来了。
嬉闹了一会儿,几个徒弟又开始包装这些器物了。
庆康大人拿过一个黑釉碗问费叶平:“哥哥,我看这个碗,釉色和器型还行,就是这个底足有点怪,漏胎无釉,还不太规整,不会是仿品吧,”
费叶平放下水烟袋,接过庆康大人地过来的那只碗,
仔细看看说:“啊,这是只黑釉彩碗,是正品,没问题,至于你说的漏胎无釉,这一点你尽可放心,耀州瓷器就是这品相。”
几个徒弟也看着师父手里的黑釉彩碗,
景铁锁一边干活一边插话问道:“师父,能给我们把这只碗掌掌眼吗,也让我们多了解了解耀州瓷器的特征呗。”
费叶平一听,高兴的把黑釉彩碗放到靠徒弟们近的桌子边上,让他们先睹为快,边看边听他掌眼。
然后他就这这只黑釉彩碗开始了解说:“这只黑釉彩碗,高一寸半,直径不,底足一寸有余,口沿外撇,与腹部呈斜直状,胎体内外施满釉,足底漏胎无釉,腹内釉厚处呈深褐色,
釉薄处呈姜黄色,黑黄两色,在碗腹内形成彩条状纹饰,随意自然的凸显出了黑釉独有的柔润亮泽,从其型,其声,其色,均符合耀州黑釉瓷器的特征。”
费叶平一口气说完,环视了一圈认真听讲的几个徒弟,这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雷碾子又问道:“师父,既然断定是耀州窑口的器物了,还要不要包装起来呢?”
费叶平还没来得及回答。
庆康大人就挥着折扇,合不拢嘴的说:“装,肯定装啊,这么好的东西,不装它装什么啊?”
几个徒弟一听这话,顿时石化了,僵在那里。
费叶平打趣的问庆康大人:“贤弟,你们八旗弟子是什么族来着?”
庆康大人笑着说:“哥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不是说过嘛,满族,我是满族的人。”
费叶平笑着说:“满族,我咋看你一点也不满足呢?”
僵在那里的徒弟们,一下子被师父的话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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