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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窑烧制的?”
“汝窑能烧制柴窑的器物?”
“也许吧,两个窑口烧的都是青瓷,容易作假呗。”
“可是师父说了,柴窑的工艺可是凌驾窑口之上啊,这一点汝窑如论如何都不可能超越的,如果汝窑连这一点都能做到,那他就不叫汝窑了,也就被人称作神窑了。”
“…………”
费叶平听着徒弟们的议论,满意的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水,
这才慢条斯理的对徒弟们说:“据我从史料上来看,柴窑的消失和汝窑的崛起,中间相隔百余年时间,汝窑烧制的青瓷釉色和柴窑的极其相似,
这一点不排除柴窑那些工匠,解散以后为了谋生,偷偷把这门手艺传承了下来,百年以后才有了烧制青瓷的汝窑,
而且烧制的器物一经面世,马上就被宫廷征用,封为御窑,从此身价倍增,位窑口之首,”
弓一朋若有所思的说到:“这么说这只梅瓶要是没有底足上那个篆书的柴字落款,活脱脱就是一只汝窑烧制的梅瓶吧。”
费叶平扭头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梅瓶,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才回答弓一朋的问题:“要想识别柴窑和汝窑的的最好办法只有三点,那就是一看二摸其一就是三听声。”
“一看二模三听声,这方法挺新奇的。”
“第一次听师傅说这种掌眼法,”
雷碾子则是流里流气的说到:“有啥稀奇的,少见多怪呀,不就是摸摸看看再听听嘛,值得大惊小怪吗?井底之蛙!”
“你,你说谁是井底之蛙?”
“碾子,今天你可把话说明白了,不然跟你没完,”
雷碾子面对师兄弟们的谴责,无所谓的到退一步,摆了一个白鹤亮翅的招式说到:“跟我没完是吗?那就放马过来吧,你若拿青春赌明天,我当然舍命陪君子啦。”
费叶平被这个二货惹得哭笑不得,抬手把碾子打了几下,这才平息了师兄弟之间的“战火”。
这时候,弓一朋问道:“师父,什么是一看二模三听声,还劳您详细说给我听听,免得我以后遇到类似案例,被打了眼丢人。”
费叶平清了清嗓子说道:“汝窑烧制的器物,要想冒充柴窑的,那要费不少力气,除了釉色极其相似以外,他还要省略了窑变这一步骤,不然汝窑永远都烧不出仿柴窑的瓷器,”
费叶平刚说到这里,弓一朋一拍大腿说:“知道了,我知道我刚才错在哪里了,我就是被它没有窑变开片所蒙蔽了,刚开始我就感觉到,
这只梅瓶从品相上来看似曾相识,可又说不出是那个窑口的,只有按照器物主人说的柴窑来掌眼,用那四大特征来衡量它,才是我走进了误区,”
费叶平看着这位老弟子,心中对他不由得赞赏有加,
又扭头看看其他几个徒弟,用手指了指说:“都听好了,一看就是,柴窑瓷器一入手,先从品相上看其釉色的深浅度以及均匀程度,釉面的洁净光亮度,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亮如镜”,这也就是柴窑瓷器和汝窑的区别之一,汝窑的瓷器都有窑变留下的开片,是不可能达到亮如镜的境界的。”
费叶平说完了一看的要领,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二摸就是摸它的胎骨薄厚,再用手轻轻掂它的分量,如果胎骨薄,注意了,这一点说的薄不是比较薄,是薄到极致的那种薄,只有这种薄度,才能达到柴窑瓷器“薄如纸”的标准,
才能体现柴窑工匠们拉土坯时的高超技艺,反过来说,那么要是胎骨比较薄一点,分量又和普通瓷器差不多,你们说这是柴窑烧制的瓷器吗?”
徒弟们异口同声回答道:“回师父,这种品相应该不是柴窑烧制的器物。”
费叶平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到:“其三就是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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