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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多年,可以说和皇帝萧选君臣相处日久,情谊非常,却没想到区区一个天狗食日就被赶出朝堂,黯然归乡,心里烦闷不已,毕竟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加上儿子在豫章上任,是以一路郁郁,幸好身边有孙女柳莹莹乖巧懂事,时时劝解,这才让他不至于生病。
柳澄老家在吴郡,这一日到了无锡,忽见一队军马,约有五十余骑,为首一员大将,英武不凡,轻妆软扮,勒马前问曰:“来者可是中书令柳相?”
柳澄的管家回道:“正是,不知将军是哪位?”
那将领慌忙下马,躬身致礼:“昆山郡王麾下行军司马谷雨在此等候多时。”
柳澄本来在马车里和孙女柳莹莹下棋,听到管家禀报之后,精神忽然一震,当即命谷雨近前,掀开车帘问道:“可是‘小楼一夜听春雨"的谷雨谷司马?”
“正是末将。柳相在上,请受末将一拜。”谷雨恭敬施礼。
柳澄忙亲自出了马车,扶起谷雨道:“老夫已经退休,不再是中书令了,这柳相之称,就不要再喊了。”
谷雨道:“一些小人无礼弹劾,陛下一丝不察,日后青史之上,必有一颗丹心照汗青。末将奉昆山郡王之命,为柳相远涉路途,鞍马驱驰,特命谷雨聊奉酒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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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手臂一挥,立刻有军士上前,跪奉酒食,谷雨执壶倒酒,双手奉上:“请柳相饮一杯。”
柳澄大喜:“昆山郡王一向闲云野鹤,没想到贬到地方,确实这般礼贤下士!莫非是陛下安排,老夫日后有回归中枢之望?”
想到这里,便与谷雨喝了几杯。
“此地距离吴郡不远,柳相请上车,我等护送相国大人。”
“那就有劳将军了。”
柳澄心怀大畅,回到马车上。
车队启程,谷雨率军护卫。
马车内,柳莹莹低声问道:“祖父,这人便是做出‘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的谷雨谷先生。”
柳澄捋须点头道:“不错,正是此人。这谷雨文采武略,艳艳顶尖,偏偏人又年少风流,玉树临风,日后必有成就,霓凰郡主能嫁给他,未必不是郡主的福分。”
柳莹莹点点头,心里却生出无穷的好奇心。
队伍走了不到数里,将近无锡城的时候,忽见一队人马在路旁等候,为首之人一身华服,雍容华贵,正是皇六子昆山郡王萧景礼。
他见车队过来,忙下马步行。
这边收到消息,柳澄也赶紧走出马车,与萧景礼相见。
萧景礼道:“柳相久在中枢,因限于国法,不能拜见领教。今闻柳相回乡,专此相接。倘蒙不弃,到荒县暂歇片时,以叙渴仰之思,实为万幸!”
柳澄当然大喜,便不入常熟,径直赶往藤县。
看看天黑之时,众人来到藤县的郡王府大堂,各各叙礼,分宾主依次而坐,设宴款待。饮酒间,大家只说闲话,并不提起朝堂之事。
但柳澄身为老狐狸,却已然明白,也只是装糊涂与众人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