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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箍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很轻很轻地抚着她的后背。
这种说不出是强迫还是温柔的力道让清禾紧张地抿住了下唇,她感受到他的古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她不清楚这是多久以后的楚或,不知道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事情,她只能做到不反抗,安安静静地让他抱了很久很久。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禾感觉自己腿都麻了,楚或还是没有放开她。
她只好用小脑袋轻轻地拱了一下他的胸膛,小声而憋屈地说道:“累。”
闻言,楚或马上放开了她,表情有些古怪地对她说:“好,我们回去吧。”
随后,他抱她上马,自己再翻身上去,坐在她的身后,拉住前方的缰绳,相当于再次把她整个人囚在他的怀里。
“阿或......”清禾小心翼翼地叫他。
身后的人身体一僵,握着缰绳的指节收紧。但面上波澜不惊,垂下眼眸沉声问道:“害怕吗?”
害怕?是指怕骑马吗?
“没有,有你带着我,我不怕呀......”清禾说着仰头看向后方的男人,额头却不小心撞上了他的下巴,“哎呀!”
清禾想,她的额头和楚或的下巴,怎么想都是楚或的下巴比较痛。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抚上男人锋利的下颔线,轻轻地帮他揉着。一边揉还一边问他:“阿或,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
楚或仍由着她折腾他的下巴,垂着眼,没有动作。
“嗯?”清禾见他没有反应,疑惑地把视线从楚或的下巴上移到他的眼睛。虽然楚或纤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的大半部分,但是从她的角度,她还是能看到他的瞳仁。
黯淡的红,像凝固的血,接近于赭石的颜色。
终于,楚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更哑:“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清禾从他的眼里,仿佛看到了“命也可以给你”的意味。
“我......”她没想到他是这般反应,只好硬着头皮接话,“你知不知道,池源在哪里?”
清禾没有忘记,这个时空是池源的未来,当务之急是找到池源在哪里。
至于她自己和楚或的未来,她还不想干预太多。
楚或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神情凄哀地看着她:“你又选了别人。”
“啊?”清禾不解,她不就是问了一句他知不知道池源在哪里吗,为什么他一副难过得快要死掉的表情。
“那......我把他救回来,”楚或低下头,把脑袋埋进了她的后肩颈,不让她看见他的表情,“可不可以,一直像今天这样?”
像今天这样,让他抱,跟他说话,问他疼不疼。
如果她不向他委婉地提出要求,他都要以为,这是以前的那个清清了。
......
清禾还没来得及说好,或者不好,便突然被卷入了另一个时空。
她被包裹在一个灵力球里,动弹不得,但是她的面前摆着一面半人高的镜子,镜子里不是她自己,而是伤痕累累的楚或。
接下来的,漫长的半个小时里,她看着她的阿或,进入了一个山洞,坐在一个法阵中央,用尖锐的刀划破自己的手腕,开始放血。
鲜红的血液落到地上,顺着法阵的图纹向四周蔓延开来......就像一朵,慢慢盛开的红色曼陀罗。
清禾动不了,眼睛闭不上,甚至眼泪也落不下来,只能像提线木偶一般,看着楚或完成这个触目惊心的放血过程。
终于,法阵完成了,楚或踉踉跄跄地走到法阵之外。
清禾看到,楚或刚刚的位置,即法阵的中央开出了一朵白色的曼陀罗,曼陀罗一瓣一瓣地慢慢盛开,一个毛绒绒的小团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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