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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平稳地开出了小区。
两个人都没发现,在停车场位置上,宁牧尘的车子还没有开走。
他目睹了全程。
那个面对自己温柔情绪稳定的燕宁,在周逾白的面前,生气得像一只小野猫。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鬼使神差的,他发动车子跟在了周逾白的车子后面。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家酒店门口。
宁牧尘远远的停住,看着他们两人进了酒店。
浑身一阵一阵地发寒。
可能是去谈分手的。
燕宁不想在家里谈,怕吵到了孩子。
可能是周逾白偷腥被发现了,燕宁带他来酒店调监控。
宁牧尘在脑子里不停的设想各种可能,唯有一种,他极力的避免去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那两个人也没有下来。
滴答一声。
宁牧尘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捏着方向盘的手,指甲嵌入了掌心,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深色裤子上,瞬间融为一体。
他盯着掌心的那几个指甲血痕,愣了好一会儿,头重重地磕在方向盘上。
滚烫的水滴,无声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