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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
“我真的，能做到吗？”天怯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不行，我做不到，我……”
“只是第一步比较难，不用害怕，相信自己。”
“那个人影拥有的力量，你其实全都拥有，你还有，它不曾拥有的力量，相信自己，迈出这一步，让凤凰飞舞起来。”
“我我……不行，太艰难了，我做不到。”天怯的声音几乎都带上哭腔了，身体抖的厉害，可是，她却并没有后退，而是，努力着，试图将右脚抬起。
一边喊着做不到，一边，右脚已经慢慢地，慢慢地离开了地面，然后，向前挪动了，几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便又重新，重重地落了下来。
只是这几厘米的一步却让这天地都仿佛为之一变。只是天怯暂时，还没有看到这一切。
“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此刻，天怯感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眼中终于滴下了些许泪水，“我真的，做不到。”
但是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天怯却也感到，那让人心悸的压力消失了，那让人连呼吸都万分困难的压迫感消失了。
天怯缓缓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看向四周，却发现那个让人不舒服的人影已经消失了，周围的景色也变了样子。
原先只是一片宇宙的模样，而现在，却变得更加深邃与神秘。看着周围的一切，天怯心中升腾起一种强烈的预感，周围这一切，就是宇宙之外，或者说，是世界之外。
“你的预感没有错，这里既是世界之外，又是世界之内。”这时，哥特人偶少女开口了。
“世界之外，又是世界之内？这是什么意思？”天怯问。
“这个，要你自己去悟了，我与六号半也都说不清楚。”哥特人偶少女说，“不过话说回来，哲学，不应该就是你们人类的专长吗？”
“那么，前面那个人影是？”天怯又问。
“阻碍你向前的存在。”哥特人偶少女说。
“阻碍我向前的存在，难道是……天道？”天怯惊讶地说，“为什么？”
“你先感受一下你自己的变化。”
“我自己的变化？”天怯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自己身上，首先发现的是自己的修为，区区初入筑基。但是，呼吸之间，天怯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律动；抬眼看去，注目之处，那一道道流转的法则已经不再陌生与神秘；举手投足之间，天怯感觉到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随心所欲，自由，无所不能的感觉。
只是，天怯却始终感觉不到自己的力量，虽然凤凰之火还在燃烧，但是曾经那种挥手间可以焚烧一切，或是拳脚间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单单从这点来感受，虽然是筑基境，但是天怯感觉自己的力量甚至都不如一个普通人。
只是，天怯也明白，这只是一种错觉。
因为在转瞬间，天怯已经发现，无论是力量，还是修为、境界之类的词，对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意义。
“修行，是逆天而行，这点没有错，”无腿人偶说，“只是，想要做到逆天而行，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普通人所修炼的，只是这方世界所允许修炼的法则，从炼气，筑基到金丹，元婴，到后面的更高境界。每一步，似乎都是在与天地争机缘，但实则上，也只是在规则允许内的变强。”
“真正的逆天而行，就是自己书写自己的规则，并让这个世界，或是让所有的世界认可自己的法则，开辟出自己的道路，这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
“所以……”天怯此时已经明白了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所以，那一步，虽然看上去只有几厘米，但是却是你无可取代的，最为重要的一步。”无腿人偶说。
“这一步，第一步……”天怯看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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