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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下了一场雨,孙老师陪着我坐在窗边看雨景。
青城的雨可美了,每次雨水冲刷过的树叶、小花和小草都焕然一新,焕发出新的光彩。
雨过天晴,天空上映出了一道彩虹六色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彩虹了,上一次看可能还是在姥姥去世以前。
“天气这么好,要不…我带你出去晒太阳?”
孙老师意识到我的不对劲。
她话音刚落,我就红了眼眶,泪水在眼里打转。
三年了,我还是没有走出来吗?
我在心里暗暗问自己。
“老师,你说生命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生是偶然,死是必然,那夹在生死之间的生命是什么?”
“生命…可能就是一个人走过的路的长短和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吧。”
“那我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自言自语。
我们都思考了很久……
……
“我们的老朋友来了。”
“嗯?”
门外,一道高大又亲切的身影走了进来。
“小陈?”
熟悉的声音传来。
“闫老师好。”
我条件反射式的大声说,但这牵动了伤口,我便不作声了。
“孙老师,这么大的事,你还想瞒我多久?”
“这……”孙老师也不知道怎么说。
“闫老师,就这样吧,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我站出来解围。
“还说没事?我都问人家医生了,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命都没了,还跟我说没事?”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愠怒。
这下子,我和孙老师都默默的不说话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可以回去了,小陈这里有我,不会有事的。”
孙老师点了点头,却没有离开,似乎是舍不得什么事情。
“33床,该换药了。”
护士端着药盘子走了进来。
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因为我不想让她俩看见我的伤口。
“两位家属,请到外面等候一下。”
两个人走出了屋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那位护士了。不知是实在忍不住还是怎么,我竟喊出了声。
但护士就是护士,遇到什么突***况都能完成手头上的工作。
我大口地喘着气,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门口坐着的二人闻声闯进来,正好看到那伤口和疼出冷汗的我。
护士干完活就走了。我拿出了之前上药剩下的纱布和胶带。
闫老师帮我缠纱布,孙老师负责按着我,因为我的身体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尽管闫老师的手尽可能的轻,但也足够让我喝一壶了。
弄好之后,两个人都松了口气。接下来的时间是最煎熬的,而且也非常的无聊。
“我们来唱歌吧。”
闫老师提议道。
“嗯。”
我和孙老师都答应了。
“那就来唱我和你孙老师毕业时的那首《我们的故事》吧。”
“等青春散场,等回忆终章,谁来听没开口的倔强。尘埃与星芒,花束与泪光,最难忘你此刻的模样……”
我们三个人的声线完全不同,可是合音的时候却非常和谐。
可能这是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默契吧。
几天后。
“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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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得挺快啊,不愧是年轻人。”孙老师感慨地说。
“少来了你,就好像你没有年轻过一样。”闫老师打趣说。
“你俩才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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