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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给你们骊戎一个交代。”桓泰有些为难地道。
“要去可以,我一起!”
“这……实在是不太好。”桓泰道。
见三法司的人犹豫不决,沈岩终于上前一步,他看着骊戎王子,锐利的眼神让骊戎王子有些畏惧。
“王子殿下,您一起去便是,但只能守在门外。”沈岩道。
骊戎王子一眼就能看出沈岩不是桓泰那样的人,沈岩说话很坚决,光看着他的眼睛就能让人心生恐惧。
他思索了片刻,道:“好。”
沈岩吩咐三法司的人:“带骊戎使臣走。”
三法司的人动作麻利地将尸体打包抗走,骊戎王子迅速跟了上去。
禹王断下来的那缕金线被仵作装了起来,那也是验尸的线索。
在带尸体回去的路上,桓泰对着沈岩拱手道:“沈大人,是送去三法司还是刑狱司?”
沈岩道:“尚父说了,此案由三法司审理,你只管办就是。”
桓泰道:“下官知道了。”
按理说桓泰的官职比沈岩低不了多少,但桓泰是虚职,向来是只担了个名头在那里,而沈岩身上的官职都是实打实的。
论掌控的权利,沈岩比他多得多,所以他在沈岩面前只能毕恭毕敬。
将尸体抬进了三法司的验尸房,桓泰寸步不离地跟了进去,心里紧张得不行。
这么重大的案件,尚父竟然要交给他们这几个混饭的来查,到底是什么意思?
让他们查就算了,怎么还把刑狱司的人留在外面,像是来监督的。
“赶紧验吧!”桓泰急得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验尸房外,逢冀身子板正地站在门边候着,旁边站着憔悴不已的骊戎王子。
被谷溢带走的只有禹王,聂孜并没有杀人的证据,骊戎王子控诉他杀害自己的事暂时不能成立。
虽然只带走了禹王,但整个西苑都被禁军围了起来,几位使臣住的房间更是围得夸张。
在没查清之前,谁也不能乱走。
德莫在屋子里气得跺脚,将桌上的茶具全打翻在地,茶水湿了地毯,但杯子却没碎。
玄宪挑了个椅子坐着,不紧不慢地道:“我提前和你说过,叫你管好自己的人,这事你可别赖在我头上。”
德莫瞪了玄宪一眼,越想越来气,当即破口大骂了几句。
他几步转到玄宪面前,质问:“你会失手?你觉得我会信吗,院尊大人?”
玄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信不信由你,三法司的人已经在验尸了,到时结果一出便知。”jj.br>
德莫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要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禹王头上,他是混账,好色,但这是什么地方,是楚国!他不是傻子,傻子也知道该怎么做!”
玄宪的口吻依旧淡淡的,他道:“德莫,骊戎王子体内有蛊,你可以亲自去查验,至于禹王,我可从未下手,若不是他起了邪念,怎会跑去骊戎使臣的房间?”
看着玄宪那事不关己的样子,德莫真想一刀子朝他心口捅进去,捅得鲜血直流才罢手。
他强压下心里的不爽,道:“骊戎与我们没有半点干系,禹王身上背着重大嫌疑,我要如何向骊戎和楚国交代?”
玄宪终于假装出了些同情的神色,他道:“你不是肯定禹王没做过吗,既然清白,那就不怕楚国查验,到时自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你当楚国是什么?菩萨吗?”德莫道,“姓录的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他能放过我们?”
玄宪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他小声些,“德莫,外面可都是他的人。”
德莫尽量把声音憋小,“我不管,你既答应了我的要求,此事你要负责到底。”
玄宪笑笑,“好,我负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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