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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得了空闲,来问连弛:“那糖水可要现在送去?”
连弛道:“送,加少许冰块儿。”
“知道了。”郑风应着,亲自去给碗里加了几块冰,然后用托盘装好,并且亲自送去文华殿。
文华殿外还灯火通明,郑风捧着呈盘走上阶梯,看见他的公公立马进去禀报。
钟佺很快迎了出来,“郑厨请进。”
郑风端着呈盘走了进去,进入大殿站定后,钟佺便接过了他手中的盘子,取了上面的碗放在尚父桌前。
郑风低着头回:“禀尚父,乌孙的两位使臣和骊戎的马成益均在御膳房。”
录昭冶拿起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糖水,淡淡道:“知道了,辛苦你了,回去早些歇着。”
郑风在地板上磕了个头,接着道:“小的有事问尚父,冒犯了,还请尚父恕罪。”
“你问便是。”录昭冶道。
郑风又磕了个头才问:“陈夫人已离开京都数月,不知何时归来,我和连弛深受其恩,每每研发了新的菜品都要去探望一二,好让师父品评。”
录昭冶半晌没有出声,握在手里的勺子只默默地搅拌碗里的东西。
郑风低着头,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回答,不禁有些害怕。
钟佺见他额头都冒出了细汗,怕他惶恐,便道:“郑厨不必忧心,陈夫人虽然远离京都,但一应都好,再过几个月就回来了。”
“是。”郑风赶紧磕了个头。
他和连弛确实担心师父,从前陈鹭之还在京都时,他们二人每隔一段时间要去拜会,提着自己新做的菜品去请师父点评。
陈鹭之也都会一一告诉他们,哪里做得好,哪里又欠缺点火候。
眼下楚国虽然表面上安定,但背地里暗潮汹涌,陈鹭之随墨家人出去,实在有些令人不放心。
但当着尚父的面问她的事多少有些僭越了,可他又实在想问,连弛也是,索性硬着头皮问了。
听见钟佺说话,录昭冶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郑风战战兢兢的模样便道:“起身。”
郑风依言起身,但仍旧低着头。
录昭冶道:“洒家也想见她,洒家算着,约莫还有两个月她便回来了,届时你和连弛自去陈府看她便是。”
见尚父并没有责怪他多问,郑风赶紧道:“谢尚父告知,小的告退。”
“嗯。”录昭冶道,“今夜,若连弛忙不过来,你便帮把手,好好教教他们。”
“小的知道。”郑风出了文华殿后快步往回走。
他要听尚父的,赶着回去给连弛搭把手,好好教教那几个使者。
西苑寝宫
有个禁军翻过了那一墙之隔到了平乐苑。
他并不属于从东大营抽调的那一批人,他是原本就归属在宫里的禁卫军。
冯石单膝跪在董雪儿面前,低着头道:“属下有事禀报。”
董雪儿先是愣了片刻,原本被他身上的服饰吓了一跳,但当听到他禀明来意后,她便笑了。
“冯大人,你怎么这么大胆子?”
冯石跪着没起,只道:“属下知道段家。”
董雪儿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先前还有理由怀疑冯石的目的,但当从他嘴里说出段家时,董雪儿便知道,冯石反水了。
这天下能知道段家的,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都是录昭冶的人。
而这个冯石,竟成了漏网之鱼。
“冯大人,起来说话。”董雪儿道。
冯石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了董雪儿,当他准备说出这一切的时候,他也没打算多活一天。
几年前的海津镇。
西北军重编,那时军中的管理还不够有序,冯石利用偷梁换柱之法一直留在海津镇。
自录昭冶亲自来了一趟西北之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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