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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住的屋子，在西辽右边紧挨着若羌。
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夜晚，周围异常安静。
玄宪正坐在屋里喝茶，西辽使臣德莫敲响了他的房门。
“睡下没？”
“自己推门便是。”玄宪道。
门被推开了，德莫走了进去又反手将门关上，他大大咧咧地在玄宪对面坐下。
笑道：“这楚国皇帝还真是有意思，他是不是不想坐这个皇位了？”
玄宪看着德莫似乎就没了胃口，刚倒好的茶也不喝了，将茶杯放在桌上。
“这很难看出来吗，皇帝不是很想做皇帝，尚父不是很想做尚父，有什么难猜的。”
德莫哈哈大笑，将茶水一饮而尽，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们沙瑶一族向来依附若羌，此番你跟着我来，既然已经到了这宫里，我少不得要提出我的要求了。”
玄宪道：“你说便是，我们沙瑶族说话算话。”
“好说。”德莫道，“事情也不难办，你今日瞧清楚那个骊戎使臣没有？”
“瞧清楚了。”玄宪道，“肤白貌美，体态匀称，比皇帝陛下那几位妃子都要美丽。”
“我不是指这个。”德莫道，“她与我们不同，与若羌、乌孙更不同，他们是真的来闲逛的，晚宴上还得了尚父单独赐的餐具。”
玄宪抬头看着他，“赐了餐具又如何？他们本就不会用筷子，有何稀奇的。”
德莫白了玄宪一眼，“行了，院尊也别同我装傻，你还不知道吗，这三人中我们能动的就只有骊戎。”
玄宪顿了顿，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德莫笑了笑，“跟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劲，明日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