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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宴款待,尚父,朕还事尚未处理,有劳尚父替朕好好接待各位使臣。”
录昭冶略微躬身,“恭送陛下。”
邹永年在高杰的搀扶下退出了大殿,所有使臣面面相觑。
他们集体觐见的日子,皇帝溜了,让尚父来管家,看来他们平日里探听到的消息都是真的。
在楚国,尚父为大,世人只知昭冶而不知皇上。
西辽使臣的嘴角暗暗勾起一个笑容。
但他旁边的玄宪心境却和他不一样,唯独他最清楚,这个尚父才是楚国最有手段的。
不要以为楚国皇帝软弱就好拿捏,一个录昭冶就够他们吃不消的。
他们不是不知道楚国是录昭冶当道,但近些年愈演愈烈,和从前有了较大的区别,使臣们每一次来都要重新做一番心理建设。
若羌的时辰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较为老成持重。
他道:“请问尚父,陛下是不出席晚宴吗?”
若羌使臣的楚国话说得很好,和寻常楚国人说出来的口音没什么区别。
录昭冶高高在上的站着,声音明晰:“是,晚宴便由洒家陪诸位赏些歌舞,吃些美食。”
乌孙国人在美食一道上很有研究,自从昨晚悄悄让手下打包了一份鹤颐楼的饭菜品尝后,乌孙使臣就疯了。
此刻,他忍不住上前道:“尚父,我记得前几年来楚国时,食物还没有如此美味,我竟不知,楚国百姓如此擅长烹饪之道!”
录昭冶何尝不知道他悄悄吃了鹤颐楼的东西,笑道:“那酒楼里的东西有什么好稀罕的,不及御厨十分之一。”
乌孙使臣眼睛都亮了,“真的吗?楚国的御厨能有这等手艺!”
录昭冶道:“试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