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蕙芸和寒香两人绕着谷家的宅子找了几圈,也没见着段连英,两人来到陈鹭之面前焦急道:“主子,实在没看见,府里的人也说没见着。”
陈鹭之不会一整夜留在谷家,只能带着丫头们回去,刚回到陈府,就见卧房里的灯亮着。
她独自推开门进去,只见录昭冶披散着一头长发坐在一张小桌前。
他手里举着本册子,正定定地看着。
“你回来了。”录昭冶轻声道,目光却没看向她。
“嗯。”陈鹭之应着,“在谷家你怎么去了一趟就走了,也没留下吃个饭。”
录昭冶将册子轻放在桌面上,转头朝她看来,“我留下怕他们不自在,不如早早回来。”
陈鹭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步走上前去,右手轻轻抚上他的眉间。
“你怎么了,可有烦心事?”
录昭冶将她的手抓在手心,柔和笑道:“无事,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回来看看你。”
陈鹭之往他怀里扑去,双手将他拦腰抱着,“我日日都想见你。”
录昭冶抚着她的发丝,“嗯,我在家留几日。”
他又道:“你在本子上写着行程,下个月要去苏州?”
陈鹭之抬头看着他,“想去一趟,有些东西想通过苏州的商路卖出去,你不是缺银子吗,若是做成了,你也能少忧心些。”
“你一个人去?”录昭冶问。
“不是,还有墨家的人。”陈鹭之顿了顿才道,“墨华清和晏心,你看行吗?”
她如今是个已婚妇人,和墨华清一同出远门怕录昭冶会生气,岂料录昭冶没有丝毫犹豫地道:“你去便是,墨家的护卫我不担心,就不派人跟着你了。”
陈鹭之怔了怔,“夫君怎么答应得如此爽快,从前我与墨华清来往你都板着张脸,如今是怎么了?”
录昭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已是我的人,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将来你想做什么去做便是,我不拦着你。”
陈鹭之总觉得他说这话怪怪的,便起身凑到他眼前,质问道:“昭冶,你……”
话音未落,陈鹭之的嘴便被封住。
录昭冶扶着她放在桌上,一口气息绵长悠远,有无穷无尽的情绪令人猜不透。
“昭冶……”陈鹭之得意喘息,赶紧道:“连英不见了,你可知她在哪儿?”
录昭冶没有回答,吻得却更加用力,一腔情绪全都藏在了他眼眸里。
陈鹭之有些招架不住,好久不见录昭冶如此撒野了。
原本等在屋外的蕙芸和寒香,听见里面的动静便主动站远了些。
他们要守住这道门不让别人误闯,里头可是她们主子和尚父啊。
怎么能让人看见那一幕,两个丫头低着头,脸通红。
扔下来的衣裳将陈鹭之的记事本拂到了地上,摇晃的桌面将烛火打翻在地。
细小的火焰瞬间腾了起来,陈鹭之余光瞥到地毯上的火焰吓了一跳。
“昭冶……烛火……”
录昭冶的目光都没有看向火焰,随手将一壶茶拎着泼了过去,刚冒出来的火头瞬间熄灭。
陈鹭之一直待在温柔乡里,根本没机会出来。
听见屋里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屋外两个丫头彼此对视了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
别说瓷器落地,就是屋里燃起来她们也不敢轻易进去。
“我送她回去了。”录昭冶忽然道。
陈鹭之应承着他,“谁?段连英?那就好。”
录昭冶答应在陈府住几日,也的确是住了几日,不过都是晚上回来。
几日后,陈鹭之开始收拾行李。
录昭冶在一旁看着两个丫头帮她收拾,忽然对陈鹭之道:“将来你会不会记恨我,没有给你名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