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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人马有十几人,所有马匹均在院外住了脚步,怕溅起尘土脏了院子。
为首的男人翻身下马,马匹由他身后的侍卫接过牵着。
他大步跨入院中,弯腰扶起雯丽,柔声问道:“伤着没有?”
雯丽眼中含泪,缓缓摇了摇头。
见该男人身着武服,他身后的侍卫更是黑甲服,看起来气势滔天。
田鸿祯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紧紧盯着男人,“你是哪位,我乃田家世子,我父亲官至詹事,陛下皇后也要对我父亲礼敬三分。”
谷溢扶着雯丽站稳身子,接着冷眼看向田鸿祯,“令尊田大人我见过几次,今日我有几句话要托田公子转告令尊。”
谷溢的眼神很冷。
田鸿祯见在自己自报家门后,对方也没朝他见礼便知事情不妙,他是个实实在在的纨绔子弟,不做官也不知道朝中之事,对谷溢这号人他也没印象。
谷溢接着道:“罗振和易竹修两位大人在归去途中遭女干人设计差点丢了性命,赫连家胆大妄为做到如此地步,田家与赫连家世代姻亲,田公子记得转告令尊,把自己摘干净些,否则尚父也保不了田家。”
田鸿祯听得一愣,虽然朝中的事他不清楚,但家中干的那些勾当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此番罗振和易竹修两位州官来京都告状,其中赫连家就是罪魁祸首,田家次之。
但他不知道那两位州官在途中遇险差点丢了小命,这事不是赫连家干的就是田家和赫连家伙同在一起干的,甚至还有别的牵连在其中的官员。
谷溢盯着他冷声道:“田公子,记得把话带到。”
田鸿祯思忖再三,道:“本公子……本公子知道了,你到底是何人?”
谷溢沉声道:“殿前都指挥使,谷溢。”
他扶着雯丽,低头看了雯丽一眼,眼中满是柔情,“也是她的未婚夫,田公子若是再在此处闹腾,我便将田公子告到尚父那里去,在下送的聘礼里头还有尚父赏的一套凤冠霞帔,田公子可要一观,是否比你送的要贵重些?”
田鸿祯一愣,“尚父……你是尚父亲自提的都指挥使?”
他的脸色顿时苍白,脚步几乎站不稳要往后退去。
身后的府兵见状直接撤到了田鸿祯身后,个个低着头,尤其是之前推攘过雯丽的两人,他们把头埋得更低。
茂才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一把抓住谷溢的袖子告状:“姐夫,他们欺负我姐,还有阿娘,不仅要抢我姐走,还说要一把火烧了我们的院子!”
田鸿祯没有说话,鞠着手退了两步,看起来比之前谦恭不少。
田鸿祯再三打量了谷溢,终于略微恭敬道:“在下冒犯了,告辞。”
他冲手下们招手,示意立刻回去。
雯丽赶紧走到妇人身边看了看她是否受伤,“阿娘,你还好吗?”
妇人眼中含泪,摇摇头,“阿娘没事。”她对着谷溢躬身行礼,“民妇多谢指挥使救命之恩。”
谷溢慌忙扶她起来,“您别这么说,护着你们是我该做的,您放心,以后田家的人不敢再来叨扰。”
茂才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肚子,笑道:“姐夫威武!”
听见弟弟叫姐夫,雯丽红了脸,警告他,“这么大了,行事怎么不讲规矩。”
茂才呵呵直笑,“早叫晚叫都是一样,是吧姐夫!”
谷溢挠了挠脑门,腼腆笑道:“还是听你姐姐的。”
“姐夫真好,我要是个女子,我也嫁!”
妇人一脑门给他拍去,“净胡说!快请指挥使进屋喝茶。”
谷溢随他们进了屋,将他们安顿好,走时留下了两个黑甲卫,妇人这才安心了不少。
看着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的黑甲卫,妇人热泪盈眶,“雯丽,咱们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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