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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这陈府不错,我也要新建一座公主府,我要搬出来住。”
“那你得讨到皇上的恩旨才行,再说了,过个一年半载,你就要嫁到百里家去了,还要什么府邸。”
竹阳道:“怎么不能要,有了府邸,我就让百里搬出来和我住,省得天天看见那些丫头婆子,一大堆人烦都烦死。”
陈鹭之笑着摇摇头,这个公主将来一定不是个省油的灯。
晚上天彻底黑下来时,录昭冶回来了。
钟佺提着灯照亮了进陈府的路,蕙芸被动静惊醒,赶紧起来迎了尚父进门。
洗漱好后,录昭冶借着月光进了卧室,动作极轻,生怕吵醒了睡着的人。
他刚一躺上床,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上,一瞬间,他还以为陈鹭之醒了。
听到对方呼吸均匀,并没有别的动作时,他才放心缓缓睡去。
清晨
陈鹭之早早地醒了,眼睛还没睁开手掌就触摸到了旁边的人。
“昭冶……你何时回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问了句。
录昭冶一手将她圈在怀里,轻声道:“夜半回来的,幸好没吵醒夫人。”
陈鹭之乖乖地窝在他怀里,疑惑道:“你今日不用去文华殿,不用去刑狱司?”
“今日去东大营。”录昭冶道,“不急,宫里有陛下和于太师。”
陈鹭之来了精神,睁大了眼睛问:“陛下和于太师?你就这么放心?”
录昭冶也睁开眼瞧着他,手指在她鼻尖弹了一下,“洒家不过是想赖个床,被你一质问就都清醒了。”
陈鹭之故作严肃,“请尚父责罚。”
“责罚?”录昭冶的手掌在她后颈上摩挲着,“罚你什么?”
陈鹭之扯出个机灵的笑容,“尚父想罚什么,我都照做,以便赎了我的罪过。”
录昭冶咬了她的唇,“那便罚你自己来。”
陈鹭之不敢耽搁录昭冶的公事,胡乱应付了几下就溜下了床。
换好衣服后,她伺候着录昭冶吃了早饭。
“东大营最近是有什么事吗?”
陈鹭之记得之前谷溢也是从东大营赶过来的,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放在了东大营。
录昭冶张开双臂让她帮自己整理便服,一边道:“是有些要事,敖渊押送了一批东西过来,是江部做出来的,我要去试试。”
说到江部,陈鹭之就知道,那必然是后来改良的武器,的确是大事。
“钱够吗?”她只问了句。
录昭冶握了她的手,柔声道:“我会想办法,这批银子不能指望朝中。”
陈鹭之嗯了一声便不再过问。
录昭冶看着屋中摆着的琉璃镜道:“竹阳来过了?她竟跟你如此合得来。”
“是啊。”陈鹭之笑笑,“她胆子大得很,竟溜去了海外,若是个男儿,不如就派她去远航了。”
“外海。”录昭冶忽然沉思起来,“洒家还没准备。”
“我知道。”陈鹭之道,“万事不能心急,一步一步来。”
况且这事不是如今的录昭冶能做到的,把势力往外扩张,去探寻新的领土,只能是一国之君才可以做的事。
必须用圣旨来下命令才可以。
墨府里办了白事,全府上下看起来都还在丧期,没有多余的喜庆样子。
陈鹭之来时是晏心接待了她,有丫头将泡好的茶恭恭敬敬地递到她的手上。
晏心也在旁坐了下来,“陈夫人,银子主公已经备好,是否需要即刻送去您府中?”
陈鹭之随意喝了几口茶,要说这墨家的茶无论何时来喝都是一顶一的好。
“这回不是银票了?”她笑笑,“我还省了桩事,既然如此,那我回去叫陈府的人来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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