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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你怎么越来越不见外了……”陈鹭之轻轻推了他一把,可惜没有推开。
这一推反而让人越贴越紧,彼此的体温在其中蒸腾起来。
“夫人,那只蛊虫有多久效用?”
陈鹭之红了脸,“直到我把它取出来为止。”
录昭冶吻在她的耳侧,声音低沉,“他一个奇医,竟然连这种东西也卖给你。”
“我要的又不止这个……昭冶,夫君,你捏疼我了。”
录昭冶借水的浮力将人托着,此刻的陈鹭之轻得像一片羽毛,轻轻一揉捏就碎了似的。
“昭冶……你真是变了许多。”
录昭冶哑着嗓子,“哪里变了?”
陈鹭之与他吻了片刻才喘道:“脸皮……从前你还会脸红,可现在……你说什么都让我照做。”
录昭冶将她转了过去,陈鹭之双手撑在池边,半个身子都浮了起来。
录昭冶在她耳边问:“这样呢?夫人可喜欢?”
陈鹭之把头往自己臂弯里一埋,还要不要人活了,脸呢?没脸了。
如今,什么花样录昭冶都能想得出来。
可以说是陈鹭之一手调教出来的,这还得归功于从前学到的知识,理论付诸实践了。
可理论再怎么描绘也没有实践来得直接,陈鹭之此刻只知道什么叫醉生梦死,共赴云雨。
“说好了要忙公事呢?”她无力地趴在录昭冶肩头质问了一句。
录昭冶将她托着,贴紧,“陪夫人也算公事。”
幸亏有这一池子的水,否则陈鹭之真的要忍不住把人踹走了。
水是个好东西,难怪纣王都喜欢在水里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