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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着新娘子的马车在主街上绕了一圈,再次回到陈府时,录昭冶从马背上下来,亲手牵了她步入府门。
在录昭冶的搀扶下,陈鹭之跟着嬷嬷的吩咐左右拜了一通,直到有人喊了句:“礼成!”
规矩还是楚国的规矩,陈鹭之规规矩矩等在了新房里。这间房她也是第一次进来,蕙芸搀着她跨进来时她一眼就瞧见了屋里的摆设。
所有的摆件,玉器,花束都和自己跟录昭冶形容过的一模一样,果真一样也没少。
心中忽然就是一暖,眼眶有些酸酸的。
有人如此用心地记着她说的每一样东西,每一句话,每一个幻想。
蕙芸扶着她在床沿坐下,“主子,可以吃东西了,我去叫人送吃的来。”
陈鹭之将手中的红扇放在梳妆的桌面上,浑身绷着的弦都放松下来。
好饿啊。
录昭冶在外面吃得好喝得好。
仓库里,送来的礼金已经堆不下了,两个管事的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东边有间空屋子,多出来的都挪那边去,千万要记录清楚了,不可遗漏。”
另一个管事在别人的点数下将各位大人送来的礼金都记录在册。
不管是巴不巴结录昭冶的,此刻都得送了礼来,就连皇后都送了,其他人岂有不送之礼。
管事的写着写着,忽然道:“还有墨家……墨家竟也送了礼来。”
旁人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墨家是该送礼。”
“不是……”管事的道,“我的意思是,送的未免太多了些……”
忙活的几人都凑过去看,片刻后都围在了墨家送来的礼金面前。
那是一只大箱子,里面尽是金银珠宝,毫不掩饰的阔气。
“赤裸裸的贿赂啊……”管事的道。
陈鹭之吃了饭才算缓过一口气来,她喝了几杯茶重新坐回去,等着录昭冶来见她。
蕙芸道:“主子,嬷嬷说外边还有事要准备,让我去帮把手。”
陈鹭之挥挥手,“你去吧,我自己待着就成。”
蕙芸道:“外面有丫头候着呢,主子有事就吩咐她们,我去去就回。”
蕙芸走后,屋里安静极了,远处的喧闹听起来缥缈得很,不甚清晰,这样的声音特别助眠。
早上本就没睡够,陈鹭之等着等着就犯起困来,索性把鞋子脱了倒在床上睡了。
此刻新房的景象若是给秦嬷嬷瞧见,估计能气得吐血,这些日子的规矩是白教了。
蕙芸来时见屋里没动静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把门打开个缝看了一眼,就看见主子睡得正香,她索性把门拉拢,自己候在了外边。
夜色袭来。
有人身着红衣从远处走来,蕙芸远远地朝着他行了个礼。
录昭冶吩咐蕙芸:“带她们都下去,不用伺候。”
蕙芸:“是。”她领着附近的丫头都撤走了。
门被轻轻推开,屋中的蜡烛都快燃尽了,录昭冶掩了门重新点亮了一支红烛。
几支红烛一起将屋子照亮,也映照出床上女子的面容。
她还沉沉睡着,身上的繁琐的服饰一件也没脱,头上的凤冠压得她有些不舒服,录昭冶看见她的手指不满地在头上拨弄了一下。
他凑近,轻手轻脚卸去她头上的东西,但由于头发盘得过于繁琐,卸到一半就没有办法了。
陈鹭之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一眼就瞧见了面前那张心心念念的脸。
“昭冶。”她轻轻唤了一声,“什么时辰了?”
录昭冶将她半托起来,继续卸她头上的发饰,“该睡觉的时辰了,你竟也不等为夫,提前睡了么。”
陈鹭之坐起来,浑身无力地往他身上一搭,“早上起得早,实在是困,抱歉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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