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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话道:“没威胁,洒家只是想问问你们用火器威胁洒家的目的,是谁指使你们的,西辽?”
清客虚弱地咳嗽了几声,“我说了,你能让我痛痛快快地死吗?能,我就说。”
录昭冶没说话,沈岩开口道:“答应你。”
等了许久,他忽地抬起头盯着录昭冶,用口型道:“西方。”
“说清楚,别在这儿打哑谜!”沈岩呵斥。
“就是西方,呵呵呵!”他笑得身子乱颤,身上的伤口又蹦开流出血来。
“董玉堂想要帮谁谋得天下?”录昭冶冷冷道,“死去的三皇子?还是如今的陛下?”
清客噶然止住了笑,一双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录昭冶,仿佛刚才的话戳中了他的命根子。
“三皇子?呵呵呵……”
他低着头笑,仿佛一个寿命耗尽的鬼魅,声音越来越轻。
录昭冶扔下手中的长鞭,转身往外走去,“杀了他。”
逢冀:“是。”
沈岩跟着录昭冶回了文华殿,钟佺出去后把门从外面关了起来。
“段家还有人活着,是您当年留下的那个。”沈岩道。
录昭冶神色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被别人抓住把柄而感到恐慌,“把她接到宫中来。”他道。
沈岩眼中倒浮现出一抹忧虑之色,“那岂不是把人送到他们眼皮子底下,更何况还是个姑娘,尚父要怎么交代。”
录昭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漓雨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这样岂不是正如了他们的意。”
沈岩顿了顿,垂首道:“是。”
漓雨斋
寒香领着一众小太监抬了几个大箱子进来,陈鹭之出门给菜浇水刚好撞见。
“沈大人又送了什么来?”
寒香指挥宫人将箱子放进里屋,回复陈鹭之道:“听沈大人说这些都是衣裳首饰。”
陈鹭之疑惑了点了点太阳穴,“这算什么,聘礼吗,哪有这样隔三起来什么送什么的,也太不靠谱了。”
“不是正式聘礼,沈大人说是给您平时穿戴用的,宫里制衣裳的时候也没把您算进去,这才单独送来的。”
陈鹭之干脆放下手中拎着的水壶,走进里屋挨个打开那几口大木箱子。
拢,一箱首饰,三箱衣裳,一箱鞋袜,还有一箱是墨家商号的胭脂水粉。
“看着像是摆地摊的,好好的东西硬是装出了一文不值的气质。”陈鹭之笑道。
寒香为沈岩开脱,“男人们办事就是这样,不像女人家那般精致。”
她指了几个箱子道:“蕙芸,寒香,你们有看上的挑几样拿去吧,别平白窝在柜子里长霉。”
蕙芸赶紧道:“这些可都是主子日后嫁过去的用品,奴婢们哪里敢随便挪用,您还是自己收着吧,哪怕烂在箱底也不能送了。”
陈鹭之重新拎起水壶往菜园子走去,“随你们安排。”
蕙芸刚一出门就遇见了桂文,“公公有什么事?”
桂文道:“奴才来给陈姑娘带句话,尚父让陈姑娘去文华殿用晚饭。”
蕙芸赶紧道:“知道了,辛苦公公跑一趟。”
两人寒暄了几句,桂文称有事忙便走了。
蕙芸又倒回屋中,“主子,尚父让您去那边用晚饭。”
陈鹭之猛地从榻上坐起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竟请我去用晚饭。”
“想必是有什么要事要同主子商量。”蕙芸道,“近日宫中喜事多,待柔妃孩子满月,陛下定是要热闹一番,主子与尚父的婚事想必也快择出吉日了。”
“不急。”陈鹭之说着,人已经去换了衣裳。
刚才还说用不到的箱子,陈鹭之就去扒拉了,结果里面空无一物。
“蕙芸,那些衣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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