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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陈鹭之拿了银票就往文华殿跑。
刚跑完阶梯正要敲门,钟佺就迎了出来。
“陈姑娘稍等,尚父与宁太傅有要事相商。”
陈鹭之哦了一声,“那我去书房等他,他们还要聊多久?”
钟佺道:“恐怕没这么快,不如姑娘用晚饭的时候再来。”
“多谢公公告知了。”陈鹭之将揣在兜里的票子又带回了漓雨斋。
蕙芸见陈鹭之这么快就回来了,忍不住问道:“尚父还在忙么?这几日怎么不得清闲?”
陈鹭之道:“谁知道呢,他一回来就忙得不可开交,想必是有什么大事。”
蕙芸道:“不如我去找桂文打听打听,他在钟佺跟前当差,也时常跟着尚父,肯定是知道些的。”
“不必了。”陈鹭之道,“我也不急,我只是怕他着急,毕竟有些事等不得。”
蕙芸也没多嘴问什么事,自己去忙活了。
寒香在一旁伺候着给陈鹭之泡了花茶。
晚间
陈鹭之准时在用晚膳的时候去了录昭冶书房,幸好,这次是见着人的。
录昭冶冲站在门口的陈鹭之招手:“过来用饭。”
陈鹭之跑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宫女很快在她面前摆好了碗筷。
“尚父,你忙归忙,也要注意休息,我好几次晚上来都见着大殿亮着灯。”
录昭冶嗯了一声道:“洒家知道,先吃饭。”
陈鹭之两口把自己喂饱了,然后看着录昭冶吃。
现下连弛和郑风做的东西已经能勉强入录昭冶的口了,他可以将就着吃一吃。
若不是录昭冶拦着陈鹭之不让她去厨房,她怎么说每日里也要去给他做顿饭的。
宫人撤走了吃食,陈鹭之留在了录昭冶的书房。
见他又准备办公事,陈鹭之赶紧掏出怀里的银票塞给他:“兑了银子,换成军需送到西北去。”
录昭冶愣愣地看着她没说话。
陈鹭之接着道:“我知道这些只是杯水车薪,但后续我会不断地提供银钱。”
录昭冶看着她:“你又和墨家人谈生意了?”
陈鹭之:“嗯,谈的都是正经生意,尚父不用担心,我不会乱来。”
录昭冶将银票放在桌上,用一本书将其压住一角,然后正色地看着陈鹭之。
他道:“你嫁过来吧,越快越好。”
陈鹭之瞬间愣住,“怎么这么突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无事。”录昭冶道,“你可愿意?”
陈鹭之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其中……多有繁琐,天下悠悠之口……”
录昭冶将人揽进怀中,柔声道:“一切洒家会安排,你无需操心。”
陈鹭之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昭冶,你可是当真?”
“当真。”他道,“记得洒家跟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陈鹭之道,“我相信你。”
录昭冶吻了她的额头,“无论如何,你是第一个嫁给洒家的女人,陈鹭之,你记清楚了,以后不要拿这个来滋事。”
陈鹭之隐约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但她此刻也没有去细想。
想必前朝一定是有什么变动了。
每一个突发事件都不可能是没来由的。
晚上,陈鹭之回了漓雨斋,录昭冶说他还有公事,陈鹭之就没有再去打扰。
过了几日,钟佺忽然匆匆忙忙来到漓雨斋。
“陈姑娘,尚父腿疾发作了,请姑娘过去一趟。”
钟佺很焦急,脸色都白了,看来这一次发作还是很严重。
陈鹭之跟着钟佺就跑到了文华殿,殿中的宫人都被屏退了干净。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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