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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随便允许宫人在此处逗留。
向来把尚父严苛法令贯彻到极致的人,怎么可能对这个宫女如此宽容。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带着人巡视完回来的乌颇第一时间去找了谷溢。
“谷指挥使,今日上午在巡卫处前的那个宫女行事有些不妥。”
他没有直说宫女与侍卫私相授受的事,还不知道谷溢对此的态度,只能先问。
谷溢沉声道:“你看见什么了?”
乌颇垂首:“属下看见那宫女与侍卫来往,有信物。”
谷溢道:“宫里不是没有将宫女指配给侍卫的先例。”
“可是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再怎么说也是在当差的时候。”乌颇抬头道。
谷溢道:“你说的是,此事我会处理,下去吧。”
乌颇:“是,属下告退。”
乌颇觉得谷溢处理此事也怪怪的,好像故意按下不表,又或者说在拖延。
谷指挥使从前不是这样的,手下的人有罪他一定是第一个罚的。
乌颇摸不着头脑,但又不敢问太多。
总之,这件事他已经上报了,以后那宫女和侍卫闹出什么来,也不是他瞒报的问题。
隔了一日,乌颇就被调走了。
说是陛下要准备去善化寺上香,最近这段时间乌颇必须随侍陛下左右,保护陛下安危。
乌颇性子直,一旨调令过去了就老老实实待着,好好护卫着陛下。
他并没有多想为何自己突然被调。
而那个与宫女私相授受的侍卫并没有受到什么处罚,至少乌颇没有听到。
一日夜里
钟佺敲响了录昭冶寝宫的门,“尚父,奴才有事禀报。”
录昭冶点了灯起身来开门,钟佺钻进去后就掩了门。
“尚父,他去了。”
录昭冶嗯了一声,“董贵嫔知晓了吗,不如让她去做个见证。”
钟佺道:“已经透露给董贵嫔了,想必这会儿正在赶去的路上。”
“做得很好,钟佺。”录昭冶道,“告诉漓雨斋的宫人,这几个月不要到处乱跑,好好待在漓雨斋伺候陈姑娘。”
钟佺应了是便退下了。
广明宫旁边的小湖旁。
一女子裹着披风将自己的面部都遮了起来,有宫女扶着她等在此处。
远远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夜色中显现。
宫女把手中的宫灯掐灭,周围不再明亮,只有微弱的月光可以勉强照明。
那道黑影将女人揽进了怀里,随后只听见女人低声哭泣。
“我遭了多少罪你知道吗,你可有想到法子?”女人道。
年轻的男人声音响起:“你是高高在上的一宫娘娘,我能有什么法子。”
女人气得捶他胸口,“没良心的,当初若不是你三来找我,我如今何至于这样。”
男人顿了顿没吭声。
女人从男人怀中挣脱出来,“实在不行,我去找父亲,让他接我出宫养胎,届时你也出宫来,说不定孩子有你陪着他就不闹腾我了。”
“不行。”男人一口拒绝,“我是侍卫不能随便出宫,谷指挥使不会同意的,届时让人发现我们的关系,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女人说话又带了哭腔:“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我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你连一点也不肯付出,算我看错了你。”
她又道:“我不管,我要想办法出宫。”
男人拽住她的手腕,“婉婉,你别胡闹,你是宫妃,哪里能出宫养胎。”
女人撒开他的手,“这事不劳你操心,我要你给我买个东西。”
“买什么?”男人道。
“承平街那家陆氏小吃铺,里头的那个桃酥。”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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