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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下咽。“你呢,吃点什么?”
录昭冶就着陈鹭之吃过的那几份动起了筷子。
陈鹭之拦住他:“我去给你做好了。”
录昭冶把他推回去坐着:“用不着,你歇着吧,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要挑。”
陈鹭之一坐下又觉得脑子发晕,“爹爹,我好像不太好,这里有大夫吗?”
录昭冶眉头一凝,当下伸手探上了她的额头,“发热了。”
通知了车夫后,小二很快就将这附近的大夫请了过来,主要还是录昭冶给够了钱。
若羌的大夫普遍穿白衣,手上提着个药箱。
房间里
中年男大夫查看了陈鹭之的口腔,体温,还有脉搏,一套望闻问切与楚国的差不多。
“吃得过杂,又劳累,最是容易生病了,无大事,吃几副药就好,这几日好好休息。”大夫道。
开了药白衣大夫就走了。
车夫收了银子当起了跑腿,很快就把药买了回来,小二同样收了银子拿着药就去后厨让人仔细煎了。
车夫撑着手臂在前台与小二瞎聊:“这回能歇一两天还有钱拿,嘿嘿。”
小二道:“我瞧着那老头跟那姑娘关系不简单,你可有听见他们怎么称呼的?”
车夫想了想,摇摇头:“没注意,想来老头是姑娘的爹。”
小二猛摇头:“我瞧着是老夫少妻,那死老头贼有钱,必定是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儿。”
车夫虽然没怎么信,但还是搭腔道:“小姑娘可真会挑,老头将来死了钱财不都是她的。”
小二无声笑了笑:“这倒是。”
房间里
录昭冶探了探陈鹭之的额头,眉头微微皱着:“还烧着。”
陈鹭之拂开他的手,“什么灵丹妙药也没这么快。”
更何况还是中药,没个半日这烧都不可能退下去。
晚上用过晚饭后,烧果然是退了些,陈鹭之也感觉有了些精神。
白日里睡多了,现在又完全睡不着。
“明日可以正常赶路了。”她道。
录昭冶要了热水来,手上刚拧了条打湿的毛巾。“把衣裳脱.了,给你擦擦。”
陈鹭之也懒得推拒,索性照他说的做,她只褪了一半,嘴里道:“这屋里不够暖和。”
录昭冶看着她那半隐半现的模样手上顿了顿,片刻后拿着毛巾擦去她身上出的汗。“门窗都关严实了,没风进来,我会快些。”
“嗯,有劳了。”陈鹭之半转过头望着身后的人笑了笑。
录昭冶麻利地把陈鹭之擦干净,然后一把将她塞进了被子里裹着。
陈鹭之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两只眼睛滴溜溜直转:“还冷啊。”
录昭冶没吭声,将热水倒了后又回来床边坐下。
陈鹭之望着他:“你这妆容今日不打算卸了?”
录昭冶道:“怎么,老夫我就不能上这张床睡了?”
“那倒不是。”陈鹭之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将人往床上一拽,“上来。”
录昭冶将人搂着,他脸上的胡子是卸了的,白发和苍老的面容都还保留着。
陈鹭之摸了摸那张老脸,笑道:“头一次睡这么老的男人,不过这老头长得倒还不赖。”
录昭冶的手指碰在她的肌肤上,眉头还是拧了拧:“还烫。”
她却道:“看来这若羌的大夫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好。”
录昭冶道:“我们要找的不是这样的大夫,是奇医术。”
“什么是奇医术?”她问。
录昭冶道:“我只听说他们医病用蛊。”
一听是用蛊,陈鹭之就弹了起来,“这太危险了,我可不要拿命去试蛊。”
录昭冶将她拽了下来躺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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