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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早饭来时,录昭冶已经在书房了。
“尚父。”陈鹭之把东西放下,柔声道:“先吃点东西,我知道你近日忙,可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录昭冶放下手中的事,坐在饭桌前吃起了陈鹭之准备的粥,还有煎牛排、鸡蛋、白灼青菜、豆浆。
这都是陈鹭之按照每天的营养来搭配的,像他这样的壮年,需要的能量一定要足够且优质。
但录昭冶往往也吃不了这么多,只每样挑一些吃掉。
陈鹭之把自己那份吃完了才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她忽然认真道:“尚父,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说给我听,能让人知道的,不能让人知道的,我都会替尚父守好心中的秘密。”
录昭冶忽然从公文中抬头来看着她:“你想听洒家说什么?”
陈鹭之忽地笑笑:“没什么,尚父,我每日给你送吃的,你从来都没验过毒,你不怕我害你么?”
录昭冶的神色严肃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陈鹭之。
却她又笑道:“在吃食上尚父都不怕我会害你,别的事我又怎么会陷尚父于不义呢。”
她说完就退下了。
留下录昭冶独自在书房沉思,像陈鹭之那样聪明的女人,想必有些事她早就有了察觉。
一个多次与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女人,想要瞒住她也不是那么好瞒的。
录昭冶放下笔径直出了书房,“钟佺,备马。”
两日后
陈鹭之跟着录昭冶出了宫门。
他将一匹马交到陈鹭之手里:“要洒家抱你上吗?”
陈鹭之笑着张开双臂:“有劳尚父了。”
录昭冶将陈鹭之放上马背,两人各自骑了一匹马朝东大营跑去。
“大人,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去吗?”陈鹭之在风声中扯着嗓门道。
“怎么,我还要遮遮掩掩地去?”录昭冶回。
“您好歹蒙个面。”
“见到可疑的人杀了便是,何须蒙面。”
陈鹭之想起东大营一百里外偶遇东大营铁骑军那一幕,他们当真是遇到可疑的人就直接杀了,丝毫也不留余地。
“大人您真残忍。”她感叹一句。
录昭冶微微偏头瞧着她:“现在觉得我残忍了,晚了。”
陈鹭之策马追上他:“我又不怕。”
东大营
敖渊和姚参远远地就迎了出来:“将军。”
“陈姑娘。”姚参认识陈鹭之,便招呼了一声。
陈鹭之冲他们稍微见了礼。
录昭冶看向陈鹭之:“跟我来。”
几人绕过营地的主要驻点,来到一处平坦的大帐内,一行人恭恭敬敬地朝录昭冶行了礼:“将军。”
“不用多礼。”录昭冶道。
景彬拿着一罐细白的盐交给录昭冶:“将军,成了,其实很简单,先前是我弄复杂了,大批提纯不是问题。”
录昭冶接了盐递给陈鹭之:“验验。”
陈鹭之尝了一小口,对景彬竖起大拇指:“完全没问题,景先生。”
景彬也高兴得很,激动得搓了搓手。
录昭冶却道:“景先生,这个东西我要给到朝中。”
景彬拱手:“全凭将军安排,我也不是为图这点虚功。”
录昭冶嗯了一声,又道:“敖渊,我调你回来一事朝中并不知情,留下火器后你自行赶回去,三个月后我会去西北驻地。”
敖渊正色道:“是,属下恭候将军。”
得知那些火器图纸都是陈鹭之画的,敖渊这个壮汉瞬间就变成了迷弟,看陈鹭之时眼睛里都有星星。
在被录昭冶瞪了一眼后,星星就都灭了。
敖渊此番来东大营带了火药弓箭、手铳各二十,但都是有待改良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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