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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也同周围的贵客点头致意,但他此刻却无比严肃地伸手为身旁的一位男子引路。
蕙芸趴在栏杆上揉了揉眼睛,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待看清来人之后,她哆嗦着:“主子,那不是尚……父吗?”父字在嘴里渐渐没了声儿。
芸英也趴在栏杆上,同样哆嗦着:“还真是……”
陈鹭之也把脑袋凑了过去看,从高处往下看,录昭冶的身型一览无遗。
他穿着身墨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金玉发冠交相辉映。
墨色的缎子衣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莳花馆里亮堂的灯光,如星河般灿烂。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身素袍的沈大人和侍卫打扮的谷溢,再后边是管家打扮的钟佺。
年轻的贵气男子引着录昭冶在贵宾席正中间落座,他手掌一拍,一群美貌的侍女就送上了酒水茶点,纷纷摆在录昭冶面前。
贵气男子恭敬地垂首:“大人,馆里的舞乐要开始了。”
只见录昭冶微微点了头,贵气男子就退到了一旁,不再打扰他。
陈鹭之所在的雅座能清楚的看见台子正中央,离贵宾席自然不会很远,倘若录昭冶一转头就一定能看见她们。
她一把拉过蕙芸和芸英坐下,尽量把身子放低,以免被谷溢察觉。
“说是去办公事,原来是找乐子,还不许我夜不归宿,天下好事都让他占了。”陈鹭之小声道。
“嘘!”蕙芸用手指遮了嘴,“主子,听说谷指挥使耳朵灵得很。”
芸英瞄了一眼台子:“主子,花魁出来了。”
一听见花魁,剩下两人都把头探了出去,也不管什么谷溢不谷溢了。
陈鹭之打开扇子挡了半张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子。
见那花魁一身华服,随着琵琶乐跳起舞来,跳着跳着,在一众配角的簇拥下换了身衣服。
华服褪下,新着了一身清爽舞裙,散开的裙边仿若盛开的牡丹,金红的广袖舞向贵宾席,几乎要从贵客们的眼前拂过。
一曲舞毕,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上官玲儿!”有人高呼花魁的名字。..
陈鹭之好久没见着这种追星现场了,当下也跟着激动起来,跟着一众粉丝挥了几下折扇。
上官玲儿身姿曼妙,常年的舞蹈练习使得她柔韧度极好,只轻轻一弯腰致谢的瞬间,就把众人再次惊得高呼她的名字。
从台上下来后,上官玲儿来到贵气男子面前见了礼:“乐山大人。”
乐山大人悄声同她说了几句话,上官玲儿就应了声是,随后款步走到录昭冶面前见了礼。
她提起袖子亲自给录昭冶斟酒,“奴家来服侍大人。”
同样位列贵宾席的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竟然还有人能得上官玲儿贴身服侍,到底是何方人物。
一时间,所有眼睛都要落在了录昭冶身上。
上官玲儿本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若要她伺候,没有半车金银是断然不可能的。
况且她是得了当朝唐少师亲自称赞的,更有无数诗人为她提笔写诗。
上官玲儿的高傲向来不肯自降一分。
蕙芸提醒道:“主子,咱们得赶在尚父回去之前走。”
陈鹭之抬了抬下巴指向贵宾席,“你瞧那场面,他今晚能回去?”
“不回去还能干嘛?”蕙芸疑惑。
陈鹭之叹了声:“你们不懂,还有歌舞呢,再看看,不急。”
蕙芸她们不懂,陈鹭之懂,录昭冶好不容易瞒着身份出来找乐子,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找不找红倌人还不好说,毕竟录昭冶太警惕了,即使在隐瞒了身份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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