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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山清水秀。”录昭冶道,“两个月后洒家要南去,正好去看看。”
出去公办加旅游?
陈鹭之道:“尚父要去多久?”
“两月,或许更久。”他朝陈鹭之看来,“乘过船吗?”
船是上辈子坐的,这辈子是闺阁小姐哪来的机会坐船,便道:“没有。”
“若是太后病情稳定,你便随洒家同去。”
陈鹭之赶紧谢恩。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陈鹭之都泡在御膳房里。
太后的病症没有恶化,但也没有明显的好转。
连弛和小郑已经可以独立做药膳了,连太后都吃不出口味的区别。
有人能够代劳大部分工作的时候,陈鹭之轻松了很多,此刻她正钻在菜园子里打理花草。
薰衣草已经开出来了,它是一种名贵而重要的天然香料植物,其香气清香肃爽、浓淡宜人。
“蕙芸,拿把剪子给我。”
蕙芸拿了剪子来递给她:“主子小心点儿,别伤着手。”
陈鹭之挑了开得最好的花枝剪下来,精心修理后***了花瓶里。
“奴婢还从来没见过这种花。”芸英凑着脑袋去闻它的香味。
“喜欢你就自己去摘。”陈鹭之笑道。
“真的?”芸英一怔。
陈鹭之点点头,“去吧,别摘光了,多少给我留点儿。”
蕙芸一听,也讨了赏去摘花了。
陈鹭之抱着花瓶来到文华殿,钟佺一出来就见着她,赶紧客气地打了招呼:“陈姑娘,这是什么品种的花儿,奴才在宫里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这个叫薰衣草,有镇静安神的作用,还能解热镇痛、通经活血。”陈鹭之道。
“哟,那摆在尚父房间里正合适。”钟佺凑近几步小声道,“尚父的旧疾又隐隐发作了,奴才正要去太医院请太医来。”
陈鹭之道:“那公公快去吧,我去看看尚父。”
钟佺告了辞匆匆去了。
录昭冶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陈鹭之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尽量轻地将花瓶放在公文桌上。
“你来了。”录昭冶如梦呓般的道。
“我来看看尚父。”陈鹭之在他跟前蹲下,手掌试探着去按他腿上的穴位,“听说您旧疾发作了,我帮您按按,至少在太医来时舒缓一下。”
录昭冶没拦她,任她按。
“是何香味?”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淡漠地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紫色花束。
“薰衣草的香味,可以镇静安神,解痉镇痛。”陈鹭之道,“晚间我送些花来供尚父泡澡,试试看有没有用。”
录昭冶嗯了一声,“有劳你了。”
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这腿怎么伤的?”
“雪地里伤的。”录昭冶风轻云淡地说,“西北的气候不太好,落下些不治之症。”
知道是打仗伤的,陈鹭之只得安慰道:“只要好好养护一定会好转的,秋冬要保暖,最好每日热水泡脚,春夏也不可受寒,多按摩,配合太医理疗,一定可以的。”
“洒家心里有数,起来吧。”他扶起陈鹭之将她拉近了些,“那今后就辛苦你安排了。”
“是。”
录昭冶的眉头忽然皱起,痛苦之色一览无遗。
陈鹭之再次蹲下双手护着他膝盖以下,“很疼吗……”
能让录昭冶一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痛成这样,一定是钻心刺骨的疼。
“太医很快就来了。”陈鹭之立刻发挥演技,瞬间把眼眶憋得红了起来,看起来,仿佛此刻疼的人是她自己。
疼在你身,痛在我心,被陈鹭之完美诠释了出来。
忽然身子一轻,录昭冶抓着她提到了自己面前。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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