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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自己房间后,陈鹭之倒头就睡了,一觉到天亮,睡得格外舒爽。
一夜休息足够之后,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陈鹭之才恍然大悟。
他录昭冶竟然……竟然背着自己干出这样的事。
回想起录昭冶在温泉池的那一幕,陈鹭之再次顿悟。
光是看着她的背影都能有感觉吗?
录昭冶是不是打算把身份藏到死,真真正正做个太监,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陈鹭之摇摇头:“自作孽啊。”
吃了早饭后,陈鹭之去后山看了录昭冶赏给她的那片地,的确如他说所,土壤看起来还不错。
但是这南宫也实在远了些,她一个长期生活在宫中的妃子要怎么来这里,总不能每回都让录昭冶送来,这也不现实。
可是想要地,而且要适合她去的地方,这里就正合适。
陈鹭之敲响录昭冶的房门:“尚父,臣妾可以进来吗?”
“进。”里面的人道。
其中一个漂亮丫头来开了门,另一个正在伺候录昭冶整理身上的服饰。
他今日换了一身随性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在军营中才穿的训练服。
身后的腰带被丫头勒紧,彰显出录昭冶完美的腰身。
那个丫头忍不住红了脸,陈鹭之盯着两个丫头看,多看几眼是觉得有些像,若是把高些那个的鼻子和矮些那个的眉眼拼在一起就更像了。
陈鹭之又看了看录昭冶,一晚上放着这么两个人在身边伺候,难道没感觉?
他不是看着自己的背影都能那什么嘛,身边直接放了这么两个可人还能不为所动?
“咳咳……”陈鹭之道,“尚父,这南宫离宫中甚远,臣妾以后要怎么过来才好,按理说宫妃是不能随意出宫的。”
录昭冶整理好了着装,转身朝陈鹭之走来,“你想来时让钟佺安排车马便是,宫中不用报备。”
陈鹭之谢道:“是,尚父这是要去哪儿?”
录昭冶看她一眼:“你有兴趣?”
从陈鹭之的眼神里是能看出一点兴趣,她还没说话录昭冶就朝她腿上看了一眼:“能骑马吗?”
“短途可以。”陈鹭之道。
“跟洒家来。”
陈鹭之赶紧跟着去了。
只见录昭冶来到行宫的马场,一过来就有侍卫牵了马来,侍卫将马交给录昭冶:“尚父,东大营那边知会过了。”
录昭冶点点头,“下去吧。”
他看向陈妃:“上马。”
陈鹭之自己爬了上去,二人还是同乘一匹,这样的方式不能让马儿跑太久,到了一定距离就得换马,否则再好的马也经不起折腾。
中途在某个驿站换了马,没有歇息就出发了。
“陈妃,洒家赶时间,是你自己要跟着来的,若是受不住随时可以下去,洒家随后让人来接你。”
陈鹭之咬咬牙:“臣妾不下去,万一路上遇见歹人可怎么办,倒不如跟着尚父颠簸的好。”
录昭冶笑了,“陈妃,你的命,你的一切都在洒家手里,在洒家这里不比在歹人那里强。”
陈鹭之也笑道,“孰好孰坏,臣妾心里还是有数的,尚父别恐吓臣妾。”
录昭冶悄然扯了扯唇角,面上浮起一丝笑意。
午时,他们就到了目的地,录昭冶带着陈鹭之跑进了一个营地。
守卫的士兵行礼高呼:“录将军!”
陈鹭之望着驻扎的巨大营地,看着不远处操练的将士,心道:这就是东大营吧!
东大营里的兵将来可是录昭冶手中的利刃,他能成功发动宫变,少不了东大营一份功劳。
陈鹭之心脏砰砰直跳,这些都是乱臣贼子啊!
她现在就在一个贼窝里!
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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