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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兮有些脸红地说:“我不是嫂......嫂子,我叫白若兮,我们就只是朋友。”哈兀也没有在意,对着陆淮说:“还在追啊?陆哥你加油啊,这么漂亮的嫂子。”陆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今天来是想试着做埙。”哈兀这时才注意到摄像机便没再说话,点点头带着两人去了一间屋子,里面有很多陶土。.
哈兀心里明白,这一次陆淮来这里一方面是为了约会,另一面也是想帮忙宣传,正了正神色说:“埙是汉族特有的闭口吹奏乐器,音色朴拙抱素独为地籁,也是乐器中最接近道家天籁的。后来有教授设计出了九孔埙,九孔埙既保持了传统埙原有的外形和音色,又增大了音量,扩展了音域,能吹出音阶和半音,使它成为可以转调的乐器,而且音色古朴醇厚、低沉悲壮。我们今天要做的低温陶埙是西安常见的黑皮陶,有良好的吸水性,避免磕碰,不能水洗。”
两人一起做着,白若兮也是第一次做这种的,不过好在她有平时的经验,陆淮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东西,所以两人都学的很快。做完了之后,在烤制的时候三人开始聊天,哈兀问:“你们认识也没多久,真的可以谈恋爱吗?”陆淮很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他有些紧张的看向了白若兮,他想应该大家都很好奇白若兮关于这件事的想法吧。白若兮倒是有在认真思考,她说:“我想心动就是瞬间的事,爱情并不需要我们认识多久多久,那都不重要。心动才是谈恋爱的充要条件啊。”
陆淮听她这样说笑了笑,这样的小姑娘自己怎么会不喜欢呢?看着旁边挤眉弄眼的哈兀也莫名生出了几分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