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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人话。”夜溟渊淡然看着她。
“喵？”小白猫收起了凶态，状似天真地一歪头，表示我什么也不知道。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妖。”夜溟渊缓缓侧过身子，抬起一只手臂撑着头，好整以暇道：“对吧？冰灵小妹妹。”
小白猫的身子僵硬了一秒，接下来突然变大，熟悉的女孩子形象再次出现。
她依然穿着淡蓝色的衣裙，和拍卖会那天的一样，那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却满是和年龄不相符的凝重。
“你还知道什么？说说看。”冰灵缓缓走上前。
这时她注意到夜溟渊所在的池子，池水并不是透明的，而是由奇异的黑白两色组成，随着温泉的热气而不断流动着，黑白两色却并不相融合，就这样互相拥挤存在着。
冰灵眸底划过一道光芒，就这样在一定距离站住了。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实力未到皇阶就能化形的妖族，也没有出现过仅用短短几天就可以长大几岁的人类。”
夜溟渊撑着头，自顾自道：“大概半个月前，天晟大陆上层界发生了一场大战，三圣殿围剿当代妖灵之森的妖族皇者，结果却是两方人全部失踪，根据半座山都被炸平的现场来看，最大的可能是两方都尸骨无存，但世事无绝对……”
在他说起那场大战的时候，冰灵的眼神始终平静，就好像与自己无关。
当然她的内心肯定不会像表面这般。
“而半个月前，正是紫云门少主捡到了一只小白猫的时间，如果说某个受了重伤修为尽失的妖皇意外坠入了天晟大陆下层世俗界，伪装成幼年期的猫型妖兽……那么前面的从未出现也许就得到了解释。”
夜溟渊还在继续道：“另外你的名字……如果我没记错，妖灵之森的皇者就会被冠以‘灵"之名，对吧？”
“对，很不错，你的联想能力的确很强。”冰灵竟然还拍了拍手。
“怎么，不怕我把你的信息透露给三圣殿？”夜溟渊似笑非笑地抬眸看着她。
“怕什么，咱俩彼此彼此。”冰灵反而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块较大的石头上，两条小腿还悠闲地晃着。
她开始缓缓道：“对天晟大陆上层的事情了如指掌，还知道我们妖灵之森的秘密，需要用含有邪属性的毒物药浴才能促进功力提升，冷酷无情的杀手……”
“本皇还以为邪帝殿早就没落了，没想到竟然又见到了它的传人，是吧，当代邪帝大人？”
冰灵歪头看着男子，带着同样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