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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病房中除了仪器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蜂鸣声,整个病房都静悄悄的。
三天的危险期已经度过,晚上他也不用再输液,便劝二叔回去休息了。
肖遥浑身缠满了纱布,眼睛睁得大大的。
天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虽然此时已是深夜,但肖遥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胳膊,从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那枚前几天从地摊上买来的戒指。
要不是自己脑子抽抽了去古玩一条街瞎转悠,自己可能还挨不了这顿揍。
他又将这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就在他仔细端详着这枚戒指的时候,突然感觉戒指开始发热。
而且越来越热。
这又闹哪样啊?
肖遥心头一惊,连忙想将戒指从手指上退下来。
但左手刚碰到戒指,就被烫得缩了回去。
肖遥想大声呼喊护士,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这时,戒指的热量瞬间传遍全身,此时的肖遥就仿佛从零下二十度的户外突然进入桑拿房一样,那酸爽……
“砰!”
肖遥突然从病床上消失了,消失时的冲击波让病床发出了阵阵轻响,挂在杆子上的吊瓶也晃来晃去,最终归于平静。
“啪!”
背上传来一阵剧痛,肖遥感觉自己好像是从空中直接摔到了地上,仰面朝上,让他差点一口气没上。
待疼痛稍减后,他才睁开了眼睛。
却发现自己看到的不再是熟悉的雪白房顶,而是湛蓝的天,如棉的云,还有那徐徐的清风。
这里异常的安静,肖遥甚至听到了几声叫不上名字的虫儿的叫声,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这是哪?
肖遥一脸懵逼,我这是在做梦吗?
胸前的伤口让他无法移动,只能勉强扭头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当他扭过头,才发现这是一个类似南方园林一样的庭院,佳木葱葱,奇花灼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假山之下。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假山的旁边正有七八人围聚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只是这群人都是一副古人的装扮,有的盘坐在用树墩制成的凳子上,有的手里拿着一个被啃了一半的水果,有的拿着扇子在做扇风状的。
而此时这群人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都愣愣地盯着突然出现的肖遥。
肖遥被看得有些尴尬,便勉强抬起手,生怕身上的纱布蹭到伤口,用力招了招手:“嗨~~”
直到肖遥说话,那群人才如梦初醒一般。
“呔!你是何人?”
“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保护星月姑娘!”
“来人呐,抓贼啊!!!”
乱糟糟的吼声和尖叫声冲入肖遥的耳膜,让肖遥一时间头疼不已。
这时有一名家丁打扮的壮汉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柄大刀出来,大声喊着:“让我去砍了这个小贼!”
“这位大哥,你听我解释啊!”肖遥连忙摆着手,想阻止这名壮汉上前。
但这壮汉并没有听肖遥的话,反而加快了脚步,双手将大刀举起。
“小贼,拿命来!”
眼看那明晃晃的钢刀就要落下。
肖遥心中大骇。
就在这时,肖遥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灼热感传遍全身。
“砰!
肖遥原地消失了。
那壮汉的大刀砍在空处,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厮到底是人是鬼?”
那名手中拿着金丝扇的半老徐娘想了一下,猛然用扇子拍了一下大腿:“哎呀!坏了!”
众人被声音吸引,齐齐望向那半老徐娘,那名大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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