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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货压在我们这儿,时间长不用,恐怕要发霉。老季他们客户多,可以跟他们商量,先将这批货转发给其它客户,运费由我们来承担。这样说得过去,他们不受大的损失。”刘春田考虑得比较稳妥些,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嗯,这倒是一个办法。”大家都觉得刘春田说得有道理。
客户间有难处,相互理解一下,并非背信弃义。尤玉虽心中不愿意这样做,也提不出什么反驳意见,没有说行还是不行。田圆圆白尤玉一眼,心说:老面袋子,又闷上了。
田圆圆的姑父、秦总工程师慌慌张张走进来,大家忙起身让座。
“秦工,您可来了。大事不好,公司办不下去了,快帮拿个主意吧。”二姐快人快语,忙给瘦老秦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
北城市体制改革,轻工局上个月撤销了,秦工被分到市发改委。由于他快到退休年纪,没有安排具体任务,只是负责调研工作,给领导决策当参谋。他非常关心新兴酒业的命运,听到拆迁消息急忙赶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想法?”秦工反问大家一句,然后才坐下,掏出手帕擦头上的汗。
“这几个人没招,要散了。这还不到一年,就散了,要逃到乡下开小作坊。”二姐白刘春田一眼,将他刚才话学了一遍,又加上自己评论。
“事发突然,一时想不出办法。”刘春田给自巳辩解。
“可以将厂子落到工业园区,然后申请贷款,或者找个合作单位。”
“贷款的事情一直在谈,没有固定资产抵押,银行不给贷款。”
“有没有希望与你们合作办厂的单位?”
大家都摇头,公司什么都没有,谁跟你合作。
秦工与大家一问一答。他想到的办法在座人也都想过。他再也无计可施,苦笑:“看来,真是走投头无路,百年好酒再也喝不到了?不行,我得立刻回去向领导汇报。你们有什么想法立刻给我打电话。秦工起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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