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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尤玉与二姐面对田圆圆说话,房门被推开,一个男子搀扶一位不停呻吟女患者走了进来。二姐和尤玉心知一定是邻床患者做检查回来,谁也没有在意。可听男女说话声音很熟,尤玉和二姐不由转头望去。这一看他俩都吃了一惊,“怎么是你俩?”
这二位不是别人,正是串子和他媳妇白静。白静原来也是酒厂工人,与尤玉和二姐都非常熟悉。
因是女人,尤玉不好上前帮忙,二姐急忙起身过去,帮串子扶白静慢慢躺下,关切问:“白静,你这是怎么了?”
“二姐,也不知怎么,这些日子吃什么东西吐什么。我胡思乱想,怕是肚子里长什么不好东西,刚才做了t,医生说,还好,就是胃炎。”白静痛苦呻吟。
“我的个妈,吓死人了。串子,你媳妇有病,怎么就不知道吱一声?”二姐数落串子。
串子蓬头垢面,一付丢魂落魄样子,无精打彩道:“我也是才听说,就急三火四往回赶。”
二姐一边给白静盖被子,一边问:“死串子,心真大,跑哪发财去,媳妇也不管,连个信都没有?”
新兴公司刚成立时,串子跳槽到汪作林环球酒业作销售副总,没干几天,公司人去楼空。汪作林高薪聘来那白博士是个骗子,酒没卖出去一瓶,卷走公元钱,下落不明。汪作林因恶意拖欠银行贷款,被告上法庭。他无钱归还银行,法院强制将他家一套200多平的新房拍卖,他和老婆无房住。尤玉等人很大度,愿意让串子回来,可串子脸面上挂不住,便去外地打工,谁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串子是个好面子、爱吹牛的人,有一个点,能吹成一个圆,这一年他混得实在实在不好,连一个点都没有,没有吹牛资本,无法回答二姐的问话,只得选择沉默。
白静边呻吟,接话说:“唉哟,唉哟,他呀,发个屁财,半年没给家一分钱,还让我给他寄钱。”
串子不愿跟二姐聊这个丢人话题,来到田圆圆病床旁,见田圆圆在打点滴,眼睛瞅着屋顶,不理睬他,主动问话:“瞧你这年轻力壮的,怎么还打上点滴?”
田圆圆不想跟串子说是喝酒喝成胃出血,那样会让他当成一辈的笑话,撒谎道:“连吃两盒冰淇淋,着凉了。”
串子使劲嗅下鼻子,冷笑道:“不对吧,怎么闻这么大酒味,是喝酒把胃喝坏吧?”
二姐正与白静说话,听串子说这话,回头道:“狗鼻子,这你都闻不出来,那是酒精味。串子,我问你,这回还走不走?”
串子也不知走还是不走。家里这边没有合适工作,出外打工又很艰难。他模棱两可道:“看情况吧。”白静道:“他要是再走,我就跟他离。”
尤玉早就听说串子在外边混得不好,想回公司,又怕大家不要他,自己面子上没有地方放。串子这人虽好吹牛,但是善交际,认识人多,有一定办事能力,而且大家都是很要好的朋友,在他有难处应该伸手帮一把。尤玉跟刘春田、二姐、实子和田圆圆一起商量过,想让串子回来。刘春田、二姐和田圆圆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实子心里还憋着股气,怨恨他不够哥们义气,大家做半天工作,摆摆串子平日的好处,他也就不再说什么。尤玉打不通串子电话,想找白静给串子带话,因这几天公司乱事太多,一直没倒开空,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他。
“hlj有客人来,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没有外人,就师傅和实子。”尤玉对串子说。
串子觉得无颜面对师傅和实子,又不好直接拒绝尤玉,看眼白静,推辞道:“看她这样子,我怎么能走得开。”
二姐道:“你在这儿会干什么?快走,把你媳妇交给我。”
白静巴不得串子回到尤玉公司,听尤玉说这话,便说:“你痛快滚蛋,我姐仨安静说说话。”
串子无法再推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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