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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与庞娟原来是酒厂一个化验室的同事,遇到这样事儿,没有多想就上了救护车,尤玉抬脚也要上车却被田圆圆拽住。
尤玉心想:无论怎么说,庞娟是老刘厂长安排到公司来,刚才在餐桌上闹矛盾出来,发生这样事情,不管不应该。不过,老婆拽得也有理,刚被人泼一脸酒,骂个狗血喷头,现在又发贱陪人家去医院,是不是有病?可我……
他迟疑着脚要不要往上迈,田圆圆将他推到一边,自己上了车。
望着远去的急救车,尤玉激动得眼圈湿润了,没有料到,自己这个刁媳妇,还是一颗热情的心。
急救车很快到了医院,医护抬庞娟进入急诊室,田圆圆和二姐坐在诊室外长椅上等待医生检查结果。过有半个小时,一位护士出来,把手中单子给二姐:”去窗***钱。”
二姐接过单子,问:“人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自己倒的,与那车没关系,都是些皮外伤。就是酒喝得太多,没有醒,需要家属陪她观察一会儿。”护士说完就进去。
二姐拍下衣兜,说:“我包还在饭店,兜里一分钱没有,圆圆,带钱了吗?”
听说庞娟没大碍,田圆圆舒了口气,故意对二姐道:“二姐,我可是陪你来的。你说,我俩是不是太贱,人家把我们当敌人,我们还在这儿献殷勤。”
二姐被田圆圆说得一愣,恍然明白过来:“圆圆,你说得很对,我俩真是贱得一钱不得。她搅我酒席,泼我弟弟,还给她交医药费,鞍前马后地照顾她,真她妈贱。走,不管,把她晒在医院。”二姐把手中交款的单子往垃圾箱一扔,拉田圆圆就往外走。
二人走到医院大门口,又一台急救车一声怪叫,嘎然停下,车门拉开,跳下二个人,然后从车上抬下一个人,最后下来那人竟是刘厂长的老伴张惠梅。
“惠梅,是谁,怎么了?”二姐和田圆圆大吃一惊。
见与自己说话的人是二姐和田圆圆,张惠梅如见救星,急促道:“二姐、圆圆,快帮忙,老刘不行了。”
二姐、田圆圆不再管庞娟,跟张惠梅往急诊室跑。跑到门口,田圆圆想起刘厂长儿子刘洋和他堂弟刘春田还在饭店,急忙打电话给他们报信。
刘春雨傍晚时出现大吐血,随后肝昏迷,尤玉、刘春田和刘洋一行人到医院时还没有苏醒。
二姐、刘春田陪着张惠梅守在病房,其他人在走廊候着。医生护士穿梭般出来进去,个个表情凝重。
刘春田耷拉着脑袋从病房里走出来,尤玉忙问:“怎么样?”
“不是很好。医生让做准备。我去打个电话,让妹妹去他家里把衣服拿来。”
尤玉明白,是准备人死后穿的衣服。脑子嗡地转了起来。
刘春田在护士站打完电话,又低着头走回来,想与尤玉说点什么,还没说出口,二姐从急救室跑出来,说:“老刘醒了。”
走廊人见医生护士又一个一个出了抢救室,心中一喜,看来是有惊无险,又挺过一劫。刘春雨已出现过几次肝昏迷,每次都挺了过来。
“叫你俩进去。”二姐对尤玉和刘春田说,转身又回到抢救室。
看来,老厂长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尤玉、刘春田随二姐悄悄进入病房。
刘春雨一个人孤单单地躺在病床上,眼睛闭着,肚子涨得有脸盆大,艰难地一鼓一息,人虚弱得已经脱了相。
尤玉心中奇怪,老厂长为什么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打点滴、插管子?心中一沉,有种不祥的感觉,人恐怕是不行了。..
老刘大概听见脚步声,知道他要找的人来了,吃力地睁开眼睛,在屋子里寻找,呆滞的目光落在刘春田身上,挣扎着要坐起来。刘春田急忙上前扶住。
“哥,躺着说。”刘春田伏下身,拿过床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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