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反应最快的当属田圆圆。她一直在紧盯着庞娟的一举一动。当庞娟抬手泼尤玉酒的一瞬间,她一时间作出反应,霍地站起,奔过去挠庞娟的脸,二姐一把将她拉住。无奈,她抓起桌上一只盘子隔餐桌向庞娟飞去,庞娟一闪,躲过盘子,却溅一身糖醋排骨。
田圆圆又抓起另一只盘子,被二姐抓住手腕。“圆圆,你给我住手。”
“小妖儿,别跑。早知道你没按好心,今天我不撕烂你,我不姓田。”田圆圆挣扎着去追打庞娟。
刘洋在家时妈妈叮嘱他,尤玉俩口子是好人,庞娟如何坏,他记住妈的话,见庞娟泼尤玉一脸酒,也学田圆圆的样子,向庞娟飞起盘子。..
庞娟见刘洋帮助田圆圆,心知不是这些人对手,气撒完,目的达到,转身往外走。边走边道:“尤玉、田圆圆,别以为没事了,法庭上见。”
“见你妈个鬼。”刘洋还要追打庞娟,被串子抱住,道:“小爷,好男不和女斗。”
众人呆呆地看着尢玉,不知如何安慰。
“借酒撒泼,品行不好。”刘春田摇头叹息。
“谁说不好?好,太好了。小妖这酒浇得好,好极了。”串子忽然拍手笑。
众人不解串子为何说这话?一齐瞪他。人家正在气头上,不说安慰,还取笑人。
“狗串子,早看你不是好东西,与那小妖眉来眼去,原来你俩早串通好。”田圆圆怒骂。
“圆圆,别急着骂我,让我把话说完,你听听有没有道理。尤玉虽挨了泼,却把你眼中钉、肉中剌泼掉了,难道不值吗?”
几位新来工人不知内情,不好发表看法,二姐他们岂能不知。串子说得有道理,庞娟撒过气走了,再不会回来。老刘厂长也不好再替她说话。这样说来,值得。
“尢玉,串子说得有理,你这是为公司做出牺牲。”实子为尤玉竖起大拇指。
尤玉气得呼呼喘粗气,正不知如何排解,见串子和实子说这话,自我解嘲:“那好,公司赔我衣服。”
二姐也借机劝田圆圆:“圆圆,串子和实子说得有道理,与那样刁人生气不值。快去卫生间,把尤玉衣服收拾一下。”
尤玉起身去卫生间,田圆圆跟在身后。
田圆圆一边帮尤玉清理外衣,一边数落他:“叫我说你什么好,她泼你酒,你手里没有酒杯?为什么不还击?心疼、舍不得?难怪人家叫你‘老面袋子",一脚踹不出个屁。”
“你不懂。我现在什么身份,董事长,跟泼妇一般见识,降低人格。再说,我也泼她一脸酒,还占多少理?串子和实子都看出来,忍下一脸酒,赶走个妖精,难道还不值?”尤玉将串子说的话搬出来。
“屁,你能想到那一层,就是个一脚踹不出个屁的‘老面袋子。”
二人正你来我往斗嘴,外边呼呼拉拉闯进来几个人来,男男女女,将餐桌团团围住。
“刘主任、实子工段长,当领导怎么还有偏有向,这样对待工人?我们这些人跟你们工作多少年,怎么就忍心丢下,光顾自己发财?”
“我们没别的手艺,到哪里找活?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送礼?”
这些人七嘴八舌。
“都是些什么人?“田圆圆悄声问尤玉。
尤玉探头朝餐桌那边望一眼,认出其中几个人,对田圆圆说:“都是刘师傅和实子车间工人,道听途说,以为师傅和实子丢掉他们,拉出一伙人单干,找上门来。”
田圆圆也伸头望一眼,说:“看样子挺气愤,你快出去帮师傅和实子解释一下。”
眼见与自己一起工作多年工友质问自己,刘春田很是心酸。这些人都是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好工人,没想到转眼间工作没了,不知以后路该怎样走?他们中有几个人已多岁,只会酿酒,让他们再到哪里去找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