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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田、串子和实子三人先出院子,尤玉自从在会场被爷爷打跑后便没见过爷爷,有田圆圆在身边壮胆,不怕再挨打,想留下爷爷说说话,缓和下关系。这时,母亲从处边进来接尤老爷子回家,见尤玉和田圆圆,嗔怪道:“你俩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回家,也没个信,怎么还跑这来了?”
“我俩晚上才下火车,有点急事来同刘厂长商量。”
“妈。”田圆圆与婆婆打招呼。
尢母亲切地端详儿媳妇好一阵,心疼道:“圆圆,你可瘦了,是不是在外边吃不好、睡不好?”
自从与尢玉确实关系到现在,田圆圆没见婆婆几次面,说话还很拘谨,小心道:“挺好的,妈,您和爸都好吧?”
“都好,都好。就是打你们结婚,全家人还没在一起吃顿饭,心里总是觉得不是个事儿。”
尤玉和田圆圆婚礼那天,尤玉醉酒不醒,一家人没有坐在一起吃团圆饭,尤母以为婚礼办得不圆满,一直耿耿于怀,说着话,眼泪落下来。
二姐用嘴撇尢母:“呦呦,舅妈,这是干什么?人都回来了,不是想什么时候团圆就什么时候团圆。听我的,就订这个周日,你们大团圆。”
尤母听二姐说这话,转泣为笑,一边用手背抹眼泪,一边说:“你舅说了,他俩回来,请圆圆爸妈、还有圆圆姑妈、姑父一起吃饭,你选饭店。”
二姐看着田圆圆,惊讶道:“是呀,你俩口子回门饭也没有吃?都是这小玉酒醉闹的。赶紧,选什么饭店,就在家院,花花草草,风凉又雅致,哪个酒店能比得上。”
“我赞同。我爸妈和姑妈姑父都不愿意去饭店,就在家里吧。”田圆圆赞同二姐意见。
“要是那样,二丫你张罗吧,办得不好,找你算帐。”
尤母没有跟儿媳妇一个桌吃过饭,不知儿媳妇的性格和亲家老俩口脾气,有外甥女里外打点,心里多少有些底。
“好哇,叫我吃席还不是好事,我最不愿意自己做饭。”
二姐的丈夫原来在矿上工作,在几年前一次事故中去世,女儿在外地读大学,一个人在家,常常这一顿那一顿,不好好做饭。@精华书阁
田圆圆扶尤母坐下,婆媳间聊会儿话,尤老爷子酒足饭饱,尤母搀老人回家,刘厂长老伴张惠梅送客出了院子。
张惠梅将大家送到院外,暗自拉住二姐手:“二姐,你稍等会儿,有几句话跟你说。”
二姐对尤母说:“舅妈,您先走吧,那事就说定了。”
张惠梅年纪比二姐大,习惯跟厂子人叫二姐。她也是酒厂职工,在食堂工作,两年前婆婆重病,便在家伺候婆婆,后来婆婆死了,老刘身体又不好,就再也没有上班。她个子比二姐还要高出一头,只是人瘦得皮包骨头,背驼得厉害,脸上布满细细的核桃纹,二姐心知,她都是为这个家操心操的。
尤母和尤玉俩口子见二位女人有话说,扶着尤老爷子先走。
望着远去几个人背影,张惠梅对二姐道:“二姐,医生说,老刘病不好,怕是已经变了,可能日子不多……“她哽咽,不下去。
二姐心一沉,哪能不知道肝硬化变了是什么意思。忙从手包中掏出面巾纸给张惠梅擦眼泪,劝道:“梅姐,别说这样丧气话,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什么病治不好。我今天见老刘气色不错,人也挺精神,一会儿我给春田打电话,叫他陪哥再到省城医院瞧瞧,再不就找个名中医,吃些汤药看看。”
张惠梅没有说行也没说不行。老刘这病不是一天两天,到这程度,心知肚明,到哪里也救不了丈夫命,便转换话题,道:“唉,不说这个了。刚才,我这出来进去,你们几个人在屋里和老刘说的话我全听到了。厂子不行了,把你们这些人逼到这条路上,也是好事。老刘说得对,你们都是能人,一定会成功。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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