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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谁？”
“我在做什么？”
“我为何在此？”
句句疑问在心中翻涌，可却没有任何答案，李化羽闭目梳理，将所有记忆一一列出。
“如果都是虚幻，那所有记忆便也是真实！”
“九龙山，东海市，修真者，武者……”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
“包括卧床十年，同样真实！”
“唯一不真实的……”
李化羽抬剑指向一片混沌，淡然吐出两字，“是你——”
随即剑光一闪，混沌一分为二，无数记忆碎片宛如万箭穿心，瞬息淹没他的神识，顿时，李化羽陷入呆滞，整个人被光芒笼罩，道道繁密符文自虚空涌出，同朝他眉心而去，欲要将其神识磨灭！
“轰”的一声，李化羽突然怒吼，眉间开一线，神识猛然扩散，道道人形虚影持剑而出，同时爆发璀璨白芒，将所有符文隔绝在外！
“天缘秘境！”
“天缘秘境！”
“……”
“我……我是李化羽，正在经历天缘秘境——”
“我想起来了——”
随着一道道记忆碎片涌入，李化羽豁然开朗，所有疑问迎刃而解，他狂笑几声，猛地抬剑斩出，瞬间天地变幻，符文破碎。
李化羽傲立虚空，三尺长剑不断翁鸣，他剑指混沌，冷声道，“区区幻境，也能困我？”
随即一剑劈出，剑光纵横百万里，碾碎一切虚妄！
剑光过后，混沌演化，一老者身影从中显现，其面容苍老，体瘦如柴，浑浊眼眸中满是沧桑！
“恭喜你，年轻人！”
注视良久后，老者微笑开口，其音苍劲有力，宛如天雷滚滚，震人心神！
“你是谁？”李化羽凝眸问道。
老者不答，而是另作他问，“你喜欢这个世界吗？”
李化羽闻言，不由一声轻笑，“幻境罢了，在美好也不过虚妄，何谈喜？何谈不喜？”
老者点头，弹指射出一方世界，世界瞬息演化，笼罩整片天地。
“这方世界名为天荒，其真实存在，并非虚妄。”
此话一出，李化羽眉头微皱，他早有此想法，却无法证实，如今亲耳听到，仍有些震撼！
“似假非假，似真非真，我所经历皆为真，所处世界也为真，那何为假？”
李化羽提出此问。
老者仍未作答，屈指微弹，又是一方世界浮现，此方世界无仙无佛，无妖无魔，无垠星穹一片祥和，同样一片荒芜！
“这方世界同样是天荒，却与之前有所不同，你可知不同在何处？”
李化羽答道：“既同是天荒，便无何不同，不过时间荏苒，岁月沧桑！”
老者轻笑，“是，也不是，两方世界相隔十万年，一切都被时间抹去，但时间不是万能，至少，他无法抹去外力干预！”
听闻此言，李化羽顿时想到了什么，质疑道，“你是说，这方秘境是时间轮回，我在其中真真实实经历了两世？”
老者点头轻笑，“孺子可教也！”
“虽是幻境，却也是真实，所学所悟并非虚妄，所知所感也非虚假！”
老者抚须，眸子深邃，继续道，“你此刻可要离去？”
李化羽收剑，微微点头，“我还有一个疑惑？”
老者问道：“什么疑惑？”
李化羽看向这片天地，轻声吐出一句，“进入秘境不下百人，为何独要唤醒我，如此岂不是作弊？”
他说的，自然是那虎妖，若不是那虎妖一直提醒，他怎会怀疑这真实的一切？
老者闻言，顿时大笑，却不作回应，手中光芒一闪，天地崩裂，硕大阵纹缓缓浮现，将李化羽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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