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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味道。”
只不过他可能会更加怀念快乐肥皂水的味道。雅尔菲斯默默的吐槽到。
贝尔纳黛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放下茶杯，问到：
“阁下究竟是谁？”
雅尔菲斯看着她，轻笑着：
“这是你的第一个问题吗？”
贝尔纳黛被这眼神看着，仿佛回到了曾经自己还弱小时第一次面对强者的时候。
我现在已经是“神秘女王”了，我并不弱小！贝尔纳黛安慰着自己，语气柔和但不含感情地说道：
“是。”
这相当于命运制定的代价，在雅尔菲斯说出那句“那张‘亵渎之牌"换三个问题。”时，克莱恩取得那张“亵渎之牌”的代价就已经被制定好了，在这三个问题上，雅尔菲斯不能欺骗贝尔纳黛。
不能欺骗，不代表不能隐瞒，雅尔菲斯钻漏洞的本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当然很清楚怎么说才能瞒住自己的真实消息：
“一位代行者。”
“什么代行者？”贝尔纳黛自然明白了雅尔菲斯刚刚钻的空子，一不留神就脱口而出了。
“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贝尔纳黛摇了摇头，再次抿了一口茶，平复了心情问到：
“父亲他……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简单！
雅尔菲斯上午就通过贝尔纳黛看到了答案：
“活着。”
一条条世人看不见的丝线缓缓的缠来，雅尔菲斯知道是因为第一个问题的原因，他还没有到达“恶魔”，而且这是克莱恩和命运的交易，而不是他的，他要付出更多的东西才可以！
我怎么知道那么多嘛！
虚无教皇面具下的脸都要皱起了，却还是无奈的妥协了，他这样做的目的本来就是不希望克莱恩背负太多命运的债券，如果付不出足够的代价，这些债券还是要让克莱恩来背负，这他不就是白忙了吗？
命运的强压下，雅尔菲斯还是妥协了。
他先用了玩家的“绝对理智”加成，完全开启了读者的能力！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绝对理智”，也是他第一次完全开启读者所有的能力，雅尔菲斯在面具背后的脸上已经冒出一丝丝冷汗，可他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平静。
雅尔菲斯的视野比之前的一切时候更加的清晰，更加的复杂，命运、世界、生命……雅尔菲斯感觉自己仿佛已经不是自己了，也感觉到了无比强大的力量，仿佛只要他轻轻一碰，这个城市，这个国家，随随便便就可以毁掉。
不行！雅尔菲斯你不能这样！克莱恩是你的好朋友啊，你这样做会失去克莱恩这个朋友的！
雅尔菲斯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去压制自己的漫不经心和好奇心，继续笑着对贝尔纳黛补充道：
“不过，他马上就可能死了。
“七神会默许另一位‘黑皇帝"诞生。
“除非……那一位出手了。”
“哪一位？”贝尔纳黛看着雅尔菲斯，她虽然依旧讨厌她父亲晚年做的一切，但她从来不希望她父亲死去！
即使和这个看起来就非常危险的男人交易！
“这是第三个问题？”
“是。”贝尔纳黛肯定的说到。
雅尔菲斯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这个“那一个”非常的模糊，本来就牵涉了克莱恩，他怎么回答都不是问题。
这个就是他准备给克莱恩刷的声望的问题。
“愚者。”
雅尔菲斯随手拿出一张纸，写下几个汉字，推给贝尔纳黛：
“你父亲写下的是一种古老的语言，七个真神不认识，七光也不认识，你觉得为什么你父亲认识呢？”
贝尔纳黛抬头看着雅尔菲斯，她知道她父亲加入过一个很神秘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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