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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六个小时不想理学长了。
不理学长还不够。
习以为常的生活算法乱成了一团,律若磕磕绊绊地整理那些乱糟糟的数据,竭力要把它们重新整合好。
错乱的数据算法归位后,
出现了一小块儿无法理解的空白。
这种空白,就像计算机的程序编码,运行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找不到合适的算法,也找不到正确的数据,于是原本好端端的程序出现了大面积的崩塌。
第一次遇到这种无法理解,也无法忽略的空白,是在三年前。
学长忽然不要他了的时候。
律若花了好久,才学会从衣柜里找出的学长的大衣,盖在身上。
他不知道眼下这一小块儿空白是代什么。
他只是习惯性地,将它连同那些另外的,三年里不断遇到的,大大小小的空白归档到一块——那些空白,有的经过数以亿万计的计算,已经磕磕绊绊,找到了答案,有的到现在还是一片空白。
他将它们全记下来了。
他一直在艰难地计算着,虽然计算得很慢很慢。
只是这一次,学长没有让他独自艰难地寻找答案。
“小笨蛋。”
异种温柔地将银发的研究员揽在怀里,轻轻地吻他的眼睛。
要被哄的,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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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一无所感的笨机器人,也是要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