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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算是吧？”
元卿寒脸色更红，咬唇点了点头。
君千绝心情突然舒畅了起来，菲薄的唇也勾起。
“你继续说，她怎么了？”
元卿寒轻轻地呼了口气，说起了正事：“今天她来凌王府发脾气，可听到了一句似曾相识的话之后，就突然哭了，像是彻底换了个人。”
想到当时那诡异的情形，元卿寒依然觉得头皮发麻。
“像是换了个人？”
君千绝眉头拧起，深深地看着元卿寒问：“你是说，跟你从前一样，变了性格吗？”
元卿寒动了动唇，思索了片刻才道：“一样，也不一样。”
她从那地狱般的噩梦里出来之后，就看清了现实，改变了性格。
可柳月白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身体里却像是住着两个灵魂。
“她身体里像是住着两个灵魂……”
元卿寒眼神亮了起来，激动地看着君千绝。
君千绝皱眉，“卿卿，你在说什么？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可能住着两个灵魂？”
“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要打起来？”
元卿寒激动无比，起身道：“听起来是没有可能，可如果这样解释，是不是能说明，柳月白前后为何不一样，为何刚说完恨我，就又要让我救她？”
根据白衣女子教她的医术，柳月白应该是精神分裂，体内有着两个人格。
至于事情是否真的如此，等她问过芙蕖之后，也就能确定七分了。
君千绝微微颔首，望着元卿寒道：“卿卿，你既对此事有兴趣，那就查查吧，我让韩冰来帮你。”
他改了柳月白的婚事，自然也就改了柳月白和相府的命运。
柳月白和柳青山自是不敢对他如何。
可他怕相府会趁机做出一些伤害元卿寒的事。
元卿寒笑着道：“不用了，有暗影和蓝儿在，还有府中这么多侍卫，我很安全。”
“等明日，我就去找芙蕖，看看柳月白到底怎么回事！”
月上柳梢头。
相府里，芙蕖趁着柳月白沐浴的功夫，悄悄地来了前院。
“求老爷想想办法，救救小姐吧！”
芙蕖进门，直接跪在地上，哭着道。
柳青山眉头拧起，紧张地问：“月白怎么了？难道做了什么傻事？”
芙蕖哭着摇头：“没有，但是老爷，小姐她好像快疯了……”
柳青山脸色阴沉，怒道：“什么叫快疯了？芙蕖，你到底要说什么？”
芙蕖急切地看着他，说道：“老爷，您还没发现吗？自从小姐上次投井之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她时而刁蛮冷厉，时而哭哭笑笑，跟之前的小姐，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