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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微微蹙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这里的温度比扎营的地方低了许多。
他一边回答着姜疏予的话，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她。
“你听过一首歌吗？”
姜疏予的注意力还在前面那个小士兵身上，下意识的便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东西。
直到摸到衣服上还残存着他些许的体温这才反应过来，她愣了片刻。
“什么歌？”池宋见她没回话，正愣愣的盯着衣服，他微微蹙眉，“穿上，等会儿感冒了影响明天的拍摄。”
“谢谢。”阴风混着沙漠呼啸而过的冷风吹得她一哆嗦，她只犹豫了一瞬便穿上了。
“战士自有战士的抱负，永远改造，从零出发……战士的眼睛，可以关闭一时，却永远不会昏瞎。”
不远处的小战士唱一句，姜疏予便跟着复述一句。
“没有听过，应该是军旅歌曲。”
池宋很少听歌，而这里又没有信号，他无法帮她查询。
姜疏予并没有把他的回答放在心上，因为她复述歌词的动作，把专心刨沙的小战士吸引了过来。
小战士停下手中的动作，睁着一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好奇的盯着她。
“你能够看见我？！”
一人一鬼对视许久，小战士终于带着惊喜的肯定说道。
“嗯，我能看见你，你在干什么？”
池宋见她对着前面的空气说话，初次和她录节目遇到的那些不怎么美好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微微蹙眉，不过看着姜疏予放松的神态，想来不是什么恶鬼，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有一丝松懈，不过依旧警惕着。
“我在找排长他们留下的东西，你看这些都是我找到的。”
小战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见可以见到自己的人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各种形形***的人他都见到过。..
以前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时，每见到一个人都会格外兴奋的上前打招呼。
可是每一次都是自己在那儿自言自语，别人根本看不见他，更别提和他说话了。
他这时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变成了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