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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的说出了心中的毒计。
“既然云亦安那龟孙子铁了心见死不救,半点资助都不肯给我们,那我们也就没必要把他当自家人了,他父母的骨灰……”
说到这儿,他很及时的停了下来,可他脸上阴狠的表情却无声的把后面的话大声说了出来。
他们拿云亦安没办法,就只能回南方老家去拿他父母的骨灰出气了。
俗话说,父债子偿,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云亦安血缘上的二叔满脸为难的看了一圈围坐在一起的人,久久等不到他们开口,最后才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老三,这……是不是太阴损了,老大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云亦安的父亲毕竟是他一母同胞的大哥,当初把云亦安这个大侄子赶出家门的时候,是因为他拿到的好处足够多。
可现在,就因为被侄媳妇气了几次,拿不到他们想要的好处就要把他亲大哥的骨灰挖出来?就算他再没良心,也会心虚的害怕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半夜来掐死他,清理门户。
“那你说怎么办?”暴躁的光头男狠狠踢翻面前的板凳,额头上的青筋狰狞的凸了起来,满脸嘲讽的道,“你不是她亲二叔吗,你去找他要钱。”
狭窄的客厅突然安静下来,气氛阴郁的令人窒息。
好一会儿之后,云二叔掐灭了燃尽的劣质烟头,深深叹了口气,“傅家那个女人太厉害了,她不会给我们钱的。”
光头男大声咒骂,“窝囊废。”
他这次骂的是云亦安,没人反驳。
这个标签已经被他们牢牢的贴在了云亦安的头上。
拥挤的客厅再次陷入死寂,好一会儿之后,嘴唇惨白,明显低血糖的男人颤颤颠颠的站起来,“都别吵了,买明天的站票回去。”
再在帝都待下去,他们要么去要饭,要么活活饿死。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几个饥肠辘辘,一天只吃了一个馒头的云家人都睡着之后,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悄悄起身,垫着脚轻轻的溜出了房间。
深夜十二点,查房结束的云亦安听说有人找他,一出医院就看到了门口的路灯下笑容和善,甚至称得上慈爱的男人。
看到他出来,男人眼睛一亮,他身上原本灰扑扑的夹克也没那么死气沉沉了,“亦安,我知道这家医院的原始股份都是你的,和傅家没关系,对吧。”
男人说完便笃定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