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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士兵已挪走了吕家众人的尸体,只是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王后娘娘,空说无凭,还望你能够拿出证据来。”
原以为程屏会见好就收,可见他这般不依不饶的样子,窦漪房也只能忍着性子反问道:“难道本宫的话,就丝毫没有可信之度吗?”
“不是臣不信王后,而是吕家之人罪孽深重,若不幸有漏网之鱼,日后归来,定会报复我们大汉江山,所以臣不得不小心谨慎,还望王后不要怪罪。”程屏勤勤恳恳说道,让窦漪房挑不出一丝毛病。
“你…”刘章怒目而视。
吕鱼是吕禄的妹妹,但并不是正房夫人所生的。吕鱼的母亲因好赌成性,常常在外面惹事生非,扰的吕府不得安宁,且在吕释之死后,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吕禄一气之下就将其赶了出去。
而吕鱼是个孝女,看着自己母亲这般,也不忍让她流落街头,为了能够照顾好这个不成性的母亲,也毅然离开吕府。
“其实王后所言非虚,这女子并不是吕家之女。”慎儿看出破绽,不紧不慢说道。
可这么一说,程屏就不由着急起来,道:“你只是一个奴婢,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屏仲这话就不对了,既然有旁人能够证明本宫,难道不比本宫自证更来的可信些吗?”窦漪房缓缓走在程屏面前道。
“王后说的是。”程屏尴尬回道。
“来人,将聂慎儿身上的绳子解开。”刘恒吩咐道。
绑了半日,慎儿早已浑身酸痛,但为了能够早日将这些事处理好,便快速走到吕鱼边上,挽起其手臂的衣裳,高高向众人举起,道:“大家可以看见这位侯夫人的手粗糙不堪,且手掌心都是厚厚的茧,这些厚茧不难看出,这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此话一出,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窦漪房见状,大声继续说道:“要知道吕府之女皆都是养尊处优养着,如此厚重的茧又怎么能是吕家之女。”
吕氏一族,当时满门尊贵。吕鱼在街头卖鱼谋生那几年,实在丢了吕氏的脸面。吕禄为此,便让吕鱼不能以吕家女之称在街头,所以哪怕是程屏也并不知晓当年在街上卖鱼的女子就是吕鱼。
“屏仲,这下可相信本宫的话?”窦漪房笑着问道。
“臣相信。”程屏不甘心从口中说出这三个字。
“既然都已证明小鱼不是吕家之女,你们为何还不放开。”刘章对着吕鱼身旁的士兵大吼道。
士兵听状,又看着程屏的眼神,这才将刀子收回,而吕鱼也快速走向刘章身边。
也许是因为厌烦尔虞我诈的生活,又或者是因为怕吕鱼再次受到伤害。在进一步刘恒的劝说,以及救出吕鱼的恩情下,刘章放下手中兵刃,退出了这皇位,往齐国做藩王。
公元前179年,刘邦的第四子刘恒正式登基,成了第三位大汉有实权的皇帝。
而窦漪房也守得云开见月明,当上了皇后。
…
残缺的明月高高挂起。
“皇后娘娘,奴婢伺候你休息吧。”雪鸢端着一盆水过来,对着窦漪房说道。
刘恒刚登基,窦漪房作为后宫的女主人,自然是比较忙碌。
“可找到莫大娘?”窦漪房看着雪鸢这两日闷闷不乐之样,且又老是看不见人,不由关怀问道。
“没有。”雪鸢摇摇头。
“不会有事的。”窦漪房安慰道。
“但愿如此。”雪鸢含着泪水回道。
汉宫虽大,但也是有限的,以雪鸢的功夫,只要人还在,找一个人并不难,可是多次寻找都无果,雪鸢也只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雪鸢擦拭脸上的泪水,快速往门口走去。
“是谁?”窦漪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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