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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慢慢站了起来回道。
待安陵容离去后,只见柔则将自己面前的茶盏狠狠摔到地上。
“好你个宝鹃,居然敢跟本宫唱反间计。”想着自己被一个小小宫女玩在股掌之中,柔则的火气持续上升。
“悄悄将宝鹃叫过来,就说本宫与她有要事相商。”柔则对着风琪吩咐道。
“是…娘娘。”风琪听从柔则吩咐后,迅速离开大殿。
只是风琪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宝鹃,直到经过景仁宫门口,才发现宝鹃从景仁宫的侧门悄悄走了出来。
“好一个两面三刀的***。”风琪在心中暗骂着,随后忍下心中的怒意,一脸笑意将宝鹃哄骗柔则面前。
而宝鹃之所以能跑出来,也不过是宜修故意让侍卫放松戒备。
“宛贵妃娘娘,安小主她…”在宝鹃还没有说安陵容如何时,只见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掉了下来。
“怎么会?”望着地上绿得一点都没有瑕疵的玉佩,宝鹃不由愣了神,因为她自己都不知晓何时有过这玉佩。
而这块玉佩正是世兰当年赠予宜修的。
“宝鹃,你这反间计唱得可真妙啊!”柔则坐在主位上,一脸阴阳怪气看着跪在地上的宝鹃。
“不…宛贵妃娘娘,奴婢没有,是安小主昨夜去皇后宫中…”
“你是当本宫蠢吗?”柔则气愤打断了宝鹃接下来要说的话。
“禀娘娘,奴婢可是在景仁宫找到宝娟。”风琪福着身子,对柔则说道。
“好啊你。”听着风琪这般说,柔则气打不一出来。
“宛贵妃娘娘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有…”
可是柔则又怎么能听得进去。
“来人,将宝鹃带到暗室里,人彘不常有,就让她做个人彘。既然甄贵人喜欢观赏荷花,就也扔到荷花潭的边上一块观赏吧!”看着殿中都是自己的心腹,柔则也不再装成往日那般善良的模样。
风琪刚伺候柔则身边的时候,看着她这般都会头皮发麻,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见得多了,也渐渐麻木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