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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不对吗？”
“你呀你，你迟早要害死你自己！这次鉴于你们把同志带回来，便算是戴罪立功，这件事我会如实说，如实同上面禀报的！”
秦烟仿佛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想起来，她睁开眼就看见那样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一身黑色，笔直的身影，沉浸在黑夜里，怎么也抹不去，恍若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往后的三余年边境人人都听闻一个代号念尧的人，亦正亦邪，帮了警方不少忙。
被道上惦记。
直到那一年，道上忍无可忍，合力围剿，后不知念尧下落。
许多年后，中州军队路过热带丛林的时候，只看见一只手表，手表拆开里面有一封遗书，字迹斑驳……